謝嶼的身高帶來的壓迫感很強,他的氣息也讓元織難以避免地想到那個糟糕的夢。
元織下意識地後退兩步,回過神來,又立刻想關門。
沒能成功,人還被謝嶼給凌空抱了起來。
滾燙的手,比夢境還要真實,元織身體哆嗦了下,一見謝嶼的臉朝她壓下來,就伸手抵在他的下巴上。
謝嶼的視線就落在了她的無名指小紅痣上。
這裡也不是什麼美好回憶,被謝嶼又親又咬的,元織趕緊縮回手,還把手藏了起來,好像晚一步就會被謝嶼怎麼樣似的。
元織怒氣衝衝地說:“是左子軒告訴你我的地址的?”
怎麼能這樣,她告訴左子軒地址,是讓左子軒曝光她的,可不是讓謝嶼來找她的。
謝嶼卻說:“是你自己把地址告訴我的。”
什麼?原來跟她聊天的不是左子軒,是謝嶼?怪不得對方問她地址的那句話那麼眼熟。
可不是眼熟嘛,夢裡的謝嶼也說過類似的話。
元織更生氣了,她以為自己把他們耍得團團轉,結果到頭來被耍的竟然是她。
也不讓謝嶼抱了,對著謝嶼又抓又咬的。
謝嶼硬是沒鬆手,她咬得比較重時,還發出性感的悶哼聲,完全沒有痛苦,而是帶著......可疑的愉悅。
元織聽到了,仰頭看,看到謝嶼唇線抿直,眼中蘊含著濃烈而沉重的慾望。
她累死累活,結果對於謝嶼來說,竟然成了獎勵。
元織不幹了,當躺屍躺在謝嶼懷裡。
她才不讓謝嶼爽呢。
也不想讓謝嶼看到自己的臉,索性跟鴕鳥一樣,把臉埋進了謝嶼的胸膛。
這對於在夢中已經嘗過所有甜頭的謝嶼來說,也是一場不小的折磨,他啞著聲音說:
“你為什麼要發微博曝光自己,又找左子軒求助?”
被耍過的人眼睛眨了眨,她嗅到了翻盤的機會,重新把臉露了出來,語氣很惡劣地說:
“因為我就是想把你們耍得團團轉!”
屁股被人輕輕地拍了一下,不痛,但元織仍舊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為什麼謝嶼不僅沒有氣急敗壞,還......還打她屁股。
“耍我可以,隨便你怎麼耍怎麼玩,因為我是你男朋友,但不許耍別人,我會難受。”
“那從現在開始你不是......”
怎麼又來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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