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收到過無數昂貴的禮物，卻沒有哪一件比這張手寫的賀卡更讓他心頭溫熱。
他伸手攬過來陸晏的肩膀，聲音微微嘶啞：“謝謝小晏，哥哥很喜歡你這個禮物，同時也祝你新年快樂，平安長大。”
蘇婉坐在沙發的另一頭，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她轉過臉去望著窗外的漫天煙花，眼底的淚光一閃而逝。
她拽緊手中的帕子，終究沒有走過去。
午夜的鐘聲敲響時，陸晏已經靠著沙發睡著了。
五歲半的孩童呼吸綿長安穩，手裡還抱著空了半杯的牛奶，睫毛在電視螢幕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投下細碎的陰影。
保姆準備過去將陸晏抱回房間的時候，陸沉卻先她一步伸出手。
他緩緩起身，彎腰將這個幼子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給他的感覺就輕的像一片羽毛，窩在父親臂彎裡毫無知覺，只無意識的往溫暖的方向蹭了蹭。
陸沉抱著他經過蘇婉的時候，淡淡說了一句。
“我去把他送回房間。”
蘇婉望著這對父子的背影，沒有回話，燈光將陸沉高大的身影和懷中幼子小小的輪廓疊在一起。
投在牆上一長一短兩道身影。
她就這樣看著，直至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新年第一天，陸晏從臥室醒來。
他翻身坐起，床邊的小櫃上擺放著一套簇新的春衫，月白色底繡著淡青色竹葉，旁邊還放了一個厚厚的紅包，上面寫著“小晏歲歲平安”，是陸沉的字跡。
陸晏拿起紅包掂了掂，嘴角上揚，將它收進枕頭底下，還安心了拍了兩下。
然後他起身自己穿好衣裳，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遠處傳來零碎的鞭炮聲，他微微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氣，胸腔裡充盈著新鮮清冷的空氣。
系統面板在意識深處無聲浮動。
“當前世界：現代豪門”
“當前顏值：51點”
“啟用天賦：潤物無聲（親和力光環）”
新年之後，陸家照例有一連串的拜年走動。
陸晏跟著父母兄長走了五六家，每一戶人家看見他時都要感嘆一番。
從前的春節他從未‘徹底’出現在這些社交場合，今年陸沉將他帶在身邊介紹給那些只知道陸家有長子的世交們，他們也終於親眼見到了這位傳聞中“長的極好，有靈氣”的陸家次子。
“陸董你這可不就不夠意思了，”一位世家伯伯拍著陸沉的肩膀笑罵道，“這麼好的兒子居然藏了五年才帶出來見人？”
陸沉面上浮現難得的笑容，看了陸晏一眼，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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