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趕在太陽落山前,穩穩地停在了許家別墅前。
墨漁推門下車,微風揚起她耳畔的碎髮。
她站在門廊下,朝著主駕車窗的方向揮了揮手,便轉身邁上臺階,沒再回頭。
沈敘雙手依舊搭在方向盤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車廂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清晰。
而她剛才的聲音,彷彿還帶著微溫,一遍遍在耳畔迴盪。
沈敘抬起手,用指腹輕輕壓了壓自己的唇角,試圖將那抹怎麼也壓不下去的笑意斂住。
他抬眼看向後視鏡,只見鏡中人的眼底,那份洶湧的歡喜早已滿溢位來,再也藏不住分毫。
當然,得到許可的他也不必再藏了。
……
自從那晚在別墅門前拿到了那張無形的許可證,沈敘便不再藏著掖著,任由心底的情意溢位來。
出乎意料的是,墨漁非但沒有半分反感,反而默許了他的靠近。
這份意料之外的縱容,如春風化雨,褪去了沈敘身上往日的冷硬,整個人都變得好說話起來。
這種變化,沈氏集團的員工們絕對最有發言權。
要知道,沈敘向來是圈子裡出了名的工作狂魔。
至今,公司裡還流傳著他當年手臂打著石膏,也要堅持來公司開會的狠人事蹟,讓一眾牛馬甘拜下風、望塵莫及。
以前只要是他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整個總裁辦就沒人敢提下班兩個字,大家只能戰戰兢兢地陪著熬。
畢竟頂頭上司都沒走,底下的人哪怕只是正常打卡下班,都得偷偷摸摸。
可最近這幾天,沈敘不僅不再自己給自己加班,反而成了全公司下班最積極的人。
只要到了點,他連多一秒都不肯多待,收拾東西走人的動作行雲流水,留下身後眾人面面相覷。
一時間,底下眾人紛紛暗自猜測:沈總這春風滿面的樣子,該不會是戀愛了吧?
除了還堅持自己想法的林特助。
……
今天原本也是如此。
臨近下班,沈敘已經換下了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
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輕敲,給那個置頂的對話方塊發去了一條訊息:
【我最近發現了一家口味不錯的甜品店,下班了要一起去嚐嚐嗎?】
傳送完畢,他便靠在椅背上,目光專注地盯著手機螢幕,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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