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欽此。”
那一瞬間,謝安之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周遭的聲音彷彿都退去了,只剩下那句“賜婚墨漁”在腦海中不斷迴盪。
心中的喜悅之情無法言語,似泡進了蜜罐之中。
心中的喜悅之情無法言語,像是整個人被泡進了蜜罐之中,甜得發燙,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謝小郎君,還不接旨?”傳旨嬤嬤見人跪在地上發愣,不由得出聲打趣。
謝母輕輕碰了碰兒子的胳膊。
謝安之猛地回神,聲音雖因激動而些許發顫,卻異常清晰:“謝安之領旨謝恩。”
接過那捲明黃色的聖旨,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織錦,謝安之的心卻燙得厲害。
傳旨嬤嬤笑眯眯地收了謝母塞過來的厚厚紅封,臨走前,還特意湊到謝母身側,壓低聲音道:“謝大人好福氣。”
“墨大人今日在殿上,連陛下允下的承諾都不要,只求這一道賜婚的旨意。”
“這份心意,可是比什麼都重啊。”
要知道,那可是一位帝王的允諾。
謝母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是自然。”
送走嬤嬤,前院重新歸於平靜,只餘下滿院尚未散去的喜氣。
謝父仍有些恍惚,謝安之卻已將聖旨緊緊抱在懷中,轉身看向母親,眼中滿是藏不住的光亮。
“母親,”他聲音裡帶著幾分雀躍,和不敢置信,“墨漁她……真的求了賜婚?”
謝母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滿是慈愛,笑著點了點頭:“自然是真的。”
謝安之的心跳得飛快,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住謝母的衣袖,急切道:“母親,你快和我說說,今日朝堂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謝母被他這副急切的模樣逗得無奈,輕輕拍了拍他抓著自己衣袖的手背。
“你這孩子,怎麼還是這般毛躁的,這前院人來人往的,哪裡是說這些的地方?走,回去坐著說。”
謝安之聞言,這才意識到自己失了態。
他耳根微熱,連忙鬆開了手,乖巧地應了一聲:“是,兒子聽母親的。”
謝父在一旁看著自家兒子這久違的乖巧的模樣,忍不住搖頭失笑。
三人穿過走廊,徑直回到了前廳。
謝母在太師椅上坐定,端起丫鬟剛奉上的熱茶,潤潤嗓子,便將今日金鑾殿上的情形娓娓道來。
從墨漁如何賑災,如何宣揚謝安之的良善之名,到如何拒絕了陛下的賞賜,再到那句請求賜婚,描繪的可謂是繪聲繪色。
待謝母說完,一旁的謝父也徹底回過神來。
他看著自家兒子那副羞澀歡喜的模樣,又想起墨漁在朝堂上的種種做派,不由得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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