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漁看著他這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的模樣，低笑出聲。
“嗯，我記住了。”
謝安之看著她，只覺得心裡像是被灌滿了蜜糖，甜得發膩。
他悄悄往她身邊挪了挪，試探性地靠在了她的肩頭，見她沒有閃躲，像只終於找到安全巢穴的幼鳥，滿足地閉上了眼睛。
墨漁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他靠得更舒服些，然後看著跳動的燭火，享受著這難得的的寧靜。
在這片寧靜中，謝安之閉著眼睛，小聲嘟囔著：“妻主。”
“今日……有沒有一點喜歡上我？”
以前面對這個問題，墨漁總是沉默，或是低聲道一句抱歉。
但今天，胸腔裡那顆跳動得有些失控的心臟，它告訴墨漁，今日的答案可能不一樣了。
“安之。”她輕聲喚他的名字，聲音低啞。
謝安之聞言，身體微微一僵，有些忐忑地抬起頭。
墨漁迎上他的視線。
她抬起手，將他的手拉過來，輕輕覆在自己左側的心口上。
掌心下，是如擂鼓般劇烈而滾燙的跳動著的心臟。
“這裡，”她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剛才因為你，跳得很快。”
她微微傾身，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畔，一字一句地撞進他心底：“所以我想，我是喜歡你的。”
看著他瞬間紅透的耳根，墨漁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輕聲補充道：“不過……不是有一點，是很喜歡。”
絢爛的煙火在謝安之的心底綻放，謝安之只覺得鼻尖猛地一酸，眼眶裡蓄滿的水汽再也兜不住了。
滾燙的淚珠斷了線似的砸落下來，一滴滴砸在墨漁的手背上，燙得驚人。
他把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之前求而不得的酸澀。
“妻主……我好幸福。”
墨漁垂下眼，看著手背上那幾滴溫熱的溼意，心底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泛起一陣細密的疼。
她嘆了口氣，抬起手，用指腹輕輕地拭去他眼角還在不斷湧出的淚水。
她的動作極慢，像是對待一件無價的稀世珍寶，生怕稍微用力，便會碎裂似的。
謝安之被她擦得有些不好意思，胡亂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臉，卻還是忍不住把臉往她頸窩裡鑽，像只受了委屈的寵物，需要主人的安慰。
墨漁環抱住他，在後背安撫地拍了拍，“好了，再哭下去，明日眼睛該腫了。”
謝安之聞言，肩膀瞬間一僵。
他抬起頭，喚她：“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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