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急忙拉住陸凜。
“三哥，別說了。”
“眠眠妹妹可能只是太想證明自己。”
她看向宋懷謙，聲音軟下來。
“宋總，不好意思。”
“她從小被保護得太好，不太懂商業場合的分寸。”
宋懷謙看我的眼神也冷了幾分。
“陸小姐，如果你拿不出依據，我會認為陸氏內部管理失控。”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橙子味糖，沒剝。
“依據有。”
“不過你們的技術副總應該先回答一個問題。”
那位技術副總看著我。
“你說。”
我指著檔案上的一組引數。
“這條曲線，第三段為什麼斷崖式回穩？”
“如果是真實測試，溫漂不可能在四十七秒內自修正。”
“除非有人手動篩掉了異常點。”
宋氏技術副總臉色變了。
他立刻拿起檔案，翻到後面的原始資料附表。
“老陳。”
宋懷謙看向他。
“她說的對不對？”
技術副總沒馬上回答。
這就夠了。
陸嶼臉色終於動了。
“不可能。”
“原始資料是我團隊直接匯出的。”
我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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