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髭切和膝丸也聽負責人簡單介紹過新審神者的情況。雖然對髭切而言,新的主君如何對他並沒有太大影響。
但看弟弟丸很期待的樣子,髭切也算分了點注意力給負責人的喋喋不休。
負責人說,新主君是個賢明的君主,他情緒穩定且相當好說話。更重要的是,他是個已經心智成熟的成年人。
這句話也算是給膝丸吃了一個定心藥。畢竟在他們被時政收編前的上一任審神者,就是因為無法克服恐怖谷效應而遞交了辭呈。
當年的時政招攬審神者流程並不完備,有很多跟他們一樣的刀劍都一起被收編為了時政的臨時監察員,可隨著時間變長,許多刀劍都在望不到頭的等待中返回了本靈。
髭切和膝丸足夠幸運,他們靠著兄弟間彼此的支援走到了現在。
並且在如今,走到了這位願意接納他們的新審神者面前。
等待審神者回復他們的間隙,髭切甚至鬆弛到有空打量了一下整座本丸,從本丸的規模判斷,新審神者看起來是個靈力相當強大的成年男性。
按照他多年在時政工作的經驗而言,這類能力水平偏上的審神者一般都不太好相處,大多數情況下,審神者的能力和性格往往都是負相關的。
或許能力更強的審神者承擔了更嚴峻的使命。所以在一定程度上,過度的壓力也無法使他們保持平和的心態。
那就更有趣了。
想起負責人信誓旦旦保證的「情緒穩定」,髭切笑眯眯抬起眼,再次認真打量起葉修。
他在等葉修的回答,只需要一句話,他就能大概瞭解這位新主的真實性格,順便,也對他和弟弟待會的去留有個心理準備。
能有個新主固然不錯,髭切也多少對日復一日的等待感到無聊。可若是真的相處不來,之後的他們難道還要繼續傻傻等下去嗎?
望著余光中傻弟弟緊張地直吞口水,髭切第一次升起點不忍心,這個一心期盼新主的笨蛋從來沒有考慮過他和新主相性不合的可能。
也是,畢竟從古至今一向都是刀適應人,哪裡有人主動遷就刀的道理。
這邊髭切的心思百轉千回,另一頭的膝丸倒是沒什麼複雜的心理活動,他只是有些緊張,不知道自己和哥哥的形象是否擔得起「源氏重寶」之名,有沒有給新主留下足夠好的第一印象。
而被眾多目光注視的葉修頓了幾秒,他沒有直接與兩位刀劍溝通,只是轉向負責人道:“咳,這兩位以後都說外國話嗎?”
實在不是他有意忽略兄弟倆,只是確實聽不懂二位自我介紹了什麼,他就算想給個熱情點的態度,都不知從何下手。
這要是以後都說外國話,他這種連英語都學個皮毛的純中文選手夠嗆能交流啊。
看來之後萬一有什麼需要他直接對接兄弟倆的情況,還得帶上狐之助充當翻譯器。
此話一齣,之前還隱隱有些擔憂的負責人啞然失笑,他總算知道,自己之前的擔心明顯十分多餘。
“並不是,這兩位也和大和守安定的情況類似,只要與您結契,就能無師自通漢語了。”負責人說。
是他太急所以疏忽了,忘記跟兩位刀劍說明新審神者並非本國人這件事。
聽完葉修講話的髭切和膝丸也同樣一臉茫然,髭切很快冷靜下來,跟茫然到有些惶恐的膝丸解釋:“這位新主看樣子是外國人呢。”
“這、這樣嗎?”聽到髭切解釋,膝丸多看了葉修幾眼,確保他沒有表現出任何負面情緒,才稍稍放心的長呼口氣。
負責人轉向兩刃道:“你們先行跟這位審神者大人結契吧,之後有什麼要問的直接和新主溝通就行。”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審神者大人,有不明白的問狐之助或者監察官們都可以,監察官們在培訓期間都會學習多門語言,所以也可以暫任您的翻譯官;當然,最方便的情況就是結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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