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執著於情愛糾葛,只偶爾打聽一下阿芙過的好不好,便一心撲在家國大事之上。
朝堂軍務,邊關排程,練兵佈防,事事親力親為。
偶爾邊境再起小的動亂,她便再度披甲遠行,守著萬里河山,護得內地萬家燈火平安。
宮中設宴慶功那一日,沈硯辭在宴席上見到了蕭晏與阿芙。
阿芙一身溫婉華美的王妃服飾,眉眼柔和安定,身側的蕭晏目光大半都落在她的身上,處處留心照料。
婚後這些年,蕭晏待阿芙始終如初。
他放棄曾經所有的應酬,時常陪著阿芙出門開設善堂,接濟窮苦百姓,修建學堂收留無家可歸的孩童。
王府之中沒有其他姬妾,偌大的府邸,只寵她一人。
皇上感念二人仁善,屢屢降下賞賜,王府倉廩豐實,日子過得安穩又溫熱。
阿芙抬眼望見沈硯辭,看見她一身武將官袍,意氣颯然,心中再沒有少年時期那種輾轉的愛慕,只剩下舊友的坦然與釋懷。往事如同落雪消融,不留半分執念。
二人遠遠互相頷首行禮,沒有多餘交談。
只是一人心裡如水無法撼動,另一人心裡如火,不斷燃燒。
宴席散後,夕陽鋪灑在宮道石板上。
沈硯辭轉身奔赴屬於她的沙場。
阿芙挽著蕭晏的手臂,慢慢走回王府,手中握著人間細碎溫暖。
歲月緩緩流轉,數十年光陰匆匆而過。
沈硯辭半生戎馬,大半輩子駐守邊關,抵禦外敵,穩固國境,護大啟百年安穩。她一生未曾再有其他人,沒有家眷牽絆,心思永遠放在軍務與黎民身上。
朝堂倚重她,邊關將士敬重她,百姓感念她,她活成了守護江山的一柄利刃,威名長存。
年邁之後,她卸去兵權,回到京城宅邸靜養,身體日漸衰弱。
彌留之際,她屏退所有人,只留下心腹副將,鄭重留下自己最後的遺願。
“我這一生,為國征戰,此生無憾。唯一一樁舊心願,待我離世之後,不必葬入沈家武將陵園,也不必修王侯規格大墓。將我的棺槨,安葬在阿芙王妃墓園的旁側,與她長眠一處即可。”
副將心中詫異,卻謹遵她的囑託,牢牢記下。
不久,一代女將沈硯辭安然離世。皇上痛惜,欲厚葬追封,聽聞她的遺願,最終應允。
彼時阿芙早已先蕭晏幾年安詳離世。
蕭晏在阿芙走後,終日守著二人曾經打理的善堂,時常獨坐墓園陪她說話,沒過數年,也撒手離去,長眠在阿芙主墓穴之內。
官府依照沈硯辭遺願,將她的墓穴修在阿芙墓園一側,緊緊相鄰,一牆之隔,咫尺相伴。
昔日年少心動,求而不得,她不強求相伴一生,只求百年之後,靜靜陪在她身旁。
不必相見糾纏,不必打擾她與蕭晏的圓滿,僅僅長眠一處,了結年少那一點溫柔執念,便足夠了。
。青長木草,園墓過拂年年風春
。恩世一完走滿圓,眠長守相晏蕭與芙阿,中之墓主
。息安靜靜辭硯沈,裡冢偏旁一
。己自了滿圓底徹,恨有所下放,側人上心於歸後死;生一完過福幸穩安以得芙阿讓,穩安火煙間世這得護,山河里萬守鎮前生
。號句溫上畫底徹此到,事故的人三
。憾無再,宿歸得各,眠長人故,舊依河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