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腕上的血線已經爬到了手肘。
每動一下,都疼得鑽心。
即便如此,她還是死死盯著祈福臺入口。
她在等我。
等我頂著醜陋的臉出現。
等百官嘲笑我。
等父皇下令把我拖回冷宮。
女官已經唸了第三遍。
“請六公主登臺——”
無人回應。
蕭棲月終於笑了。
她扶著宮女起身,故作失望。
“六姐大概是怕了。”
“父皇,別怪她。她從小便不擅歌舞,容貌又......”
話沒說完,一陣鼓聲忽然從祈福臺外傳來。
咚——
咚——
厚重的宮門緩緩開啟。
陽光穿過飛揚的花瓣,落在一襲紅衣上。
我沒有佩戴面紗。
也沒有用脂粉遮臉。
只戴了柳妃親手為我編的紅繩。
裙襬曳地,金鈴輕響。
我一步一步,走進所有人的視線。
方才還滿是笑聲的祈福臺,頃刻間安靜下來。
百官忘了舉杯。
使臣停住交談。
就連高高在上的父皇,也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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