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地府考編後,諸天囤貨記事》第20章 侯府嫡女(19)(2)

作者:若木棲林·16天前

“今天這個點心不錯,多做些,送些去哥哥的院子,再取些,我給孃親送去嚐嚐。”

這時,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著少年清朗的笑聲。

“姐姐有什麼好東西,只想著哥哥,有沒有我的份呀?”

沈硯禾抬眸望去,一道熟悉身影正朝她走來,眉眼間褪去了稚氣,卻依舊帶著那份歡快的笑意。

“哪次少了你那份了”,要不是為了保持形象,沈硯禾真想拿白眼翻他。

“今日是休沐嗎?怎麼這個時辰就回了?”

“夫子今日有事,給我們放了假。”

這邊,沈硯珩的院子竹影軒中,他國子監的友人蕭景琰來侯府尋他。

蕭景琰的身份說起來有些特殊——他是宗室旁支永安郡王府的世子。

說起這永安郡王府,在京都勳貴圈裡算是個異數。府中那位郡王爹,打從蕭景琰記事起,對外便是副藥不離口的病秧子形象,常年與王妃一同在城外的溫泉山莊靜養,府中大小事幾乎從不過問。

這病根子的由來,卻與當今陛下有著一段淵源。當年永安郡王還是王府世子時,曾在一次宮宴上,無意間替當時還是皇子的陛下擋了一場暗害。

那毒物本是下在當時的四皇子的飲食中的,偏巧被尋四皇子說話的他誤食。雖然後來拼盡全力保住了性命,可那身子卻徹底垮了,不僅常年纏綿病榻,於子嗣一道更是再無可能。好在那時他已娶妻,且膝下已有一子,便是蕭景琰,這才讓郡王府得以延續。

也正因這份過命的恩情,當今陛下登基後,對永安郡王府向來格外恩寵。

雖則郡王府行事低調,郡王本人又常年臥病,可京中無論是勳貴還是朝臣,誰也不敢輕易怠慢。畢竟誰都清楚,這府裡還有陛下的一份恩情在。

而蕭景琰這位世子,生得眉目疏朗,一雙眼睛總是含著笑,眼角眉梢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彷彿世間沒什麼事能讓他真正放在心上。平日裡最愛做的,便是呼朋引伴去溜鷹鬥狗,或是泡在茶樓酒肆裡聽曲兒品茶,在京中勳貴子弟裡,算是個出了名的“閒散人”。

這日,沈硯珩正在書房練字,蕭景琰便搖著扇子晃了進來,嘴裡還哼著新得的小曲兒:“我說沈大公子,別總埋首故紙堆裡了,城外新開了家酒肆,據說有上好的梨花白,去不去?”

沈硯珩頭也沒抬:“不去,先生布置的策論還沒寫完。”

“無趣,無趣。”正轉身要走,沈硯珩的書童提著一個食盒進來稟報“少爺,剛剛小姐吩咐送過來的點心,說是,院中小廚房廚娘新研製的,送些來給少爺嚐嚐。”

蕭景琰本不在意,卻無意間瞥見窗外廊下的身影。

沈硯禾正帶著一名丫鬟提著食盒走過,像是給母親送剛做好的點心。

她穿著件淺碧色的褙子,裙襬隨著腳步輕輕搖曳,髮間簪著支碧玉簪,陽光落在她側臉,鬢邊的碎髮泛著淺金色的光。聽見書房動靜,她側頭望了一眼,見是陌生男子,便微微頷首示意,隨即提起腳步輕緩地走遠了。

那一眼,清清淡淡,像春日裡拂過湖面的風,卻讓蕭景琰晃了神。他扇子停在半空,半晌才回過神,碰了碰沈硯珩的胳膊:“那是……你妹妹?”

沈硯珩筆尖一頓,抬眸看了他一眼:“嗯,正是舍妹。”

“哦……”蕭景琰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卻並不著急要走了,扇子又搖了起來,只是眼底的漫不經心,似乎淡了些。而這日送去給沈硯珩的點心被這位吃慣了山珍海味的郡王世子用了大半。

沈硯珩看著空了大半的點心盤子,眸光深邃。

這是蕭景琰第一次見沈硯禾,只留下個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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