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題歪了樓,可大娘還是聽的津津有味,“咋啦咋啦?”
大嬸心裡得意的不行,也沒賣關子,“有個男知青叫什麼吳安順的,仗著長的斯斯文文的,勾搭了村子裡好幾個姑娘,讓那些姑娘給他送吃的,送東西。你說那些姑娘是不是眼瞎,長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有什麼好的,那張臉是能當飯吃嗎?”
“哎呀,別跑題啊,之後呢?他能勾搭那麼多人,你們咋知道的?”
“嗐!還能為啥,要不說人家厲害呢!他不只是勾搭了村裡的姑娘,讓人家給他送吃送喝的,他還勾搭了知青點裡的一個女知青,騙的人家天天給他洗衣做飯的伺候他。”
“這是之前地主老財的做派了呀!他是要娶姨太太嗎?”
“誰說不是呢?不過啊,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你猜咋滴,前幾天不是秋收嘛,他們大隊也搶收,有兩個姑娘都心疼他,給他送雞蛋的時候碰上啦,倆姑娘差點打起來,這不就被知青院裡的那個女知青知道了嘛!哎呦!最後是三個姑娘一起把那個吳知青給撓了個滿臉花。你是沒看見那個場面啊,老精彩了!”
“咋地啊,你看見啦?”大娘看不慣她嘚瑟。
被懟了大嬸也不尷尬,反而得意的說,“我是沒看見,不過他們大隊長記恨他攪和了村裡安生,沒同意他請假,他就只能頂著那張被撓的臉去上工了,我啊,就特意到知青們幹活的地方去看啦,那臉上……嘿嘿嘿……”最後這個笑,著實是有些猥瑣。
沈硯禾和孫豔秋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知道了大瓜的滿足。
“夏知青,夏知青,我爺爺找你。”
沈硯禾放下手中已經捆好的秸稈,拍了拍身上沾著的乾草屑,往田埂上走去。
摘下手套,從口袋裡拿了顆大白兔奶糖塞給了三娃,“你爺爺找我什麼事兒啊?”
三娃吃著糖,含糊不清地說,“今天來了一輛小汽車,有兩個人,我爺爺就叫我來喊你了。”
小孩子說話顛三倒四的,沈硯禾也不是很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等看到在村長家的陸戰霆和趙剛時,她就有些明白了。
不過她沒表現出來認識兩人,“大隊長,您找我?”
“不是我,是這位陸同志,說是你是他長輩的侄女,來看望一下你。”
沈硯禾的眼神就有些意味深長了,“哦,陸同志啊,謝謝你能來看望我,我在這裡一切都好,勞煩你這麼大老遠的還得跑一趟,”
在場除了陸戰霆之外的三個姓趙的,都沒有聽出這話裡的陰陽怪氣。
陸戰霆也不心虛,“周叔這幾天太忙了顧不上來,今天正好我們要來這邊辦些事情,就順便過來給你送些東西。”
小姑奶奶,這才見了兩次面,給我換了四五個稱呼了,之前好歹還是陸叔,雖然差著輩,但是也親近,現在直接就是陸同志了。
趕緊賠小心,是帶著東西來的,拜託!
沈硯禾當然聽懂了這裡面的含義,沒再調侃他,又和趙隊長告了別,就率先往院外走去,也就沒看見後面,陸戰霆一個眼神就阻止了沒有眼色想要跟上的趙剛。
兩人來到車上坐下,“怎麼你戰友不上車嗎?”
“他還有事要忙,等離開的時候他會過來的,你不用擔心。”
沈硯禾有些心虛,剛剛還有心情調侃人家,這會兒兩人單獨在一起,卻是有些尷尬的。
有些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率先打破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