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緒逐漸迷離,恍惚間,又夢見了當年的蔣序安。
那個純粹又真摯的少年,只會捧著一束花對我講著笨拙的情話。
七年南柯一夢。
醒了,就結束了。
飛機落地已是當地的下午時間。
南半球的季節是反的,當北城還在豔陽高照時,澳洲的雪已經鋪上很厚一層了。
我穿的不算多,出機場就急忙找出租車。
房子我提前兩年就看好了,算上裝修時間,現在入住正好。
帶小花園也方便我平時種點花花草草。
到家後,我開啟溫暖的壁爐,這才窩在沙發上將手機開機。
數不清的訊息往外冒。
幾乎都是蔣序安發來的。
密密麻麻,刷屏一般鋪滿整個聊天介面。
時間從我關機起飛的那一刻開始,一分一秒,從未間斷。
【蔣序安:你有聽清電話裡我說的話嗎?】
【蔣序安:程瀟瀟,接電話,逃避沒有用。】
【蔣序安:你喜歡錢我給你錢好不好,不然我把沈嵐趕走,你繼續做蔣家的女主人,我們還像從前那樣。】
【蔣序安:你如果不接電話,那我就直接回來找你。】
中途間隔兩小時
【蔣序安:你去哪裡了?】
【蔣序安:你為什麼把行李都收拾走了?程瀟瀟,我花了二十億買你回來,你這算違約。】
【蔣序安: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找到。】
......
他的電話再度彈出來。
我點了接通,搶在他之前開了口:“我出國了,不用找我。”
“二十億我不會退你,合同上面不算違約,你好自為之。”
嘟嘟——
電話忙音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