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磕在敞著的車前櫃上,劇痛襲來。
“你的金主們不在,你裝什麼?”他冷嘲熱諷道。
車窗映出我蒼白的臉。
我扯出笑,將安全帶繫上。
“溫柔點不好嗎......”
“你不配。”他打斷我。
我乾脆不說話。
等紅綠燈間隙,蔣序安將一本冊子扔在我腿上。
“我花這麼多錢不是要把你供起來的。”
“這是我跟沈嵐的生活習慣,多看看,明天從做早飯開始。”
我隨意翻了翻。
“蔣序安,我是金絲雀,不是保姆。”
他忽然轉身,掐住了我的下巴,逼我抬起頭跟他對視。
“都是用錢換服務,對你這種下賤的人來說沒區別。”
“......“
氣氛陷入死寂。
蔣序安看著我發懵的眼神,愣了一下。
他重新搭上方向盤,開啟窗,冷風吹不散他眉間的緊皺。
說狠話的是他,不開心的也是他。
其實這種話我聽多了,免疫了,說得難聽的大有人在,也不缺他這一個。
我像往常一樣用笑掩飾。
可嘴唇向上,嘴角卻忍不住下撇,扯了個難看至極的表情。
為什麼會這樣呢?
我明明不在意的。
為什麼嘴裡是苦的,心裡是酸的,眼眶是微燙的,對蔣序安的記憶是熟悉又陌生的。
我是他的髮妻。
陪他白手起家,聽他在祠堂當著列祖列宗發誓要對我好。
興許是見過他最愛我的模樣,便一時接受不了,他會變得跟那群欺負我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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