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親那年,聽說他來了上京,但並沒有見我。
想著他和姐姐自小有婚約,我也該避嫌,就徹底斷了書信往來。
成婚後,一切都變得混亂。
他調任上京,得知我的處境後,多次上門勸我。
可我一直在死衚衕裡走不出。
他送的那枚同心玉佩,我始終沒敢回應。
如今好了,一切都好了。
在侯夫人的施壓下,兩家退婚。
聘禮再次被浩浩蕩蕩搬走,沈家丟了個大臉。
族中長輩更是氣憤,要讓父親處死沈青懿,以正家風清白。
父親將人打了四十大板關入祠堂,長輩們這才罷休。
翌日,家中人就開始打聽我的下落。
率先找來的,竟是祁彥。
下人趕他趕了三次,他都不為所動。
最後一次,直接跪在了別院門前。
這別院雖然偏僻,但也不是沒人經過。
不過一個時辰,他身上就積了不少的雪。
“這大冷天的,再跪下去只怕會出事。”
“請侯夫人了嗎?”
“請過了。”
“那就不用管。”
侯夫人就祁彥這麼一個兒子,斷然不會不管他。
也斷然不會讓他再和沈家染上干係。
更何況,陛下已經給我和傅驚尋賜婚。
這麼鬧下去,傳到御前對他更是沒有半點好處。
很快,門房小廝就再來報。
侯夫人帶了幾個家丁,硬生生的把人綁了帶回去。
我早就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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