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橘月自幼好動，能吃能睡，體格健壯，力氣本就不算小。
再加上這段時間在學永春拳的基本功，這一拳頭送出去，直接打得武若拙眼冒金星，原地轉了一圈，向圍觀的監生撲倒過去。
好在他的跟班很多，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武世子！”
“世子……你、你、你流鼻血啦！”
武若拙的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鼻血橫流，淚水直飆。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指著宋橘月：“你你你敢打我！”
宋橘月將拳頭背到身後，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
“是你讓我動手的。”
看著武若拙汩汩直流的鼻血，其實她也有點後悔，好像一不小心勁兒使大了。
武若拙崩潰地哭道：“長這麼大我爹都沒打過我！宋橘月你給我道歉！”
“宋橘月打人了，快去告訴夫子！”
幾個學生跑得飛快，生怕趕不上趟似的。
宋橘月微微皺起眉，這要是被夫子抓去挨罰，她就去不了演武堂，看不到嚴秉之的教學了。
當務之急還是先救人吧，說不定責罰還能減輕點兒。
她這麼想著，蹲到武若拙面前。
剩下的監生都以為這個魔頭還要繼續動手，嚇得急忙往後一縮，把武若拙推到最前面擋著。
武若拙也慫了：“你你……你還想幹嘛？”
宋橘月看了看他臉上的傷，從隨身的小挎包裡拿出一盒藥膏。
這是前天晚上宋青墨捏青了她的手腕之後，給她的清涼消腫的止疼藥。
“我不是有意的，誰叫你離我這麼近。喏，擦藥。”
現場寂靜了一會兒，武若拙呆呆地吸了吸鼻涕。
“宋橘月，你是在跟本世子道歉嗎？”他唯唯諾諾地道。
宋橘月瞥見遠處走來的怒髮衝冠的夫子，迅速點點頭，抓住武若拙的手：“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會打你了。”
“……”
武若拙的另外半張臉也漲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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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下了幾日的大雪，演武場邊的竹林都是一片青銀交接。積雪松松絨絨地堆在竹枝與竹節上，像裹著一層糯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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