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少女的懵懂眼神後，宋青墨暗暗咬牙，吸了一口夾雜著霜雪的冷氣，扭過臉：“算了，隨你。”
宋橘月眼皮一耷，無語地盯著他。
每次都像個謎語人一樣講話，上句不對下句，根本搞不懂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搖搖晃晃的馬車很是催眠，更何況要坐兩個多時辰。
午後，馬車停在宋府門口。
宋橘月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枕著宋青墨的腿上，身上披著他的鶴氅，整個人暖融融的，臉都睡紅潤了。
她揉著脖子爬起來，正對上宋青墨緩緩睜開的眼眸。
對方愣了愣，面不改色地解釋：“是你自己靠過來的。”
宋橘月想了想，語氣淡淡道：“謝謝哥哥。”
說罷，被雀枝接下了馬車。
宋青墨獨自坐在車內，素來良好的表情管理開始逐漸崩盤，詭異地擰著眉。
不是，什麼叫謝謝哥哥？
她怎麼可以如此淡定？不會現在真的只是把他當做哥哥來看待了吧？
不對，這分明是好事，可為什麼他會這麼在意……
宋青墨捏著眉心，被自己前後矛盾的念頭攪得心神不寧，心情一團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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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雀枝打著燈籠在水缸邊來回踱步，零星的雨夾雪不停隨風飄落，寒意嗆得人直哆嗦。
“小姐，好了沒有啊？”
雀枝哆哆嗦嗦地問。
也不知道小姐大半夜的跑到這雜院來做什麼，來就來吧，還非得拉著她一起，說是怕鬼。
真是命苦。
宋橘月拄著小鐵楸喘了一會兒，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納悶道：“奇怪，我記得是埋在這裡的啊。”
雀枝疑惑道：“埋的什麼東西呀？”
上次是白天來的，宋橘月沒帶上雀枝。
她搖了搖頭，看著水缸底下堆積的一點新土，慢慢眨了眨眼睛。
是哥哥拿走了？
雖然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為什麼要埋那些書，可平白無故地，忽然來做這麼一件事，必然有什麼原因。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宋青墨對她避如蛇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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