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痞見她架勢很足，也鬆了鬆胳膊揮起拳頭來。
“來來來，老子看看你有多能打！”
宋橘月面不改色，心裡卻很清楚，她不能打。
以前的功夫稀碎，現在的永春也才學了個入門呢。
但因為心裡毫無懼怕之意，她毫不猶豫地竄了出去。
地痞出手就是毫無章法地亂打，她倒是能堪堪躲過，但巷子裡實在太過狹窄，偶爾揮出幾拳，也因為對方皮糙肉厚，沒能取得先機。
這時，地上的地痞乙手指動了，彷彿正要慢慢甦醒過來。
宋橘月見此，暗暗提起一口氣，跑向牆角反身一扭，兩根手指直戳地痞甲的面門，但對方反應很快，一下就擋住了。
他正要嘚瑟，宋橘月猛地一腳踹在他的蛋蛋上。
地痞面孔扭曲，雙腿一夾。
少女的靴尖抵在他的老根之上，還用力碾了兩下。
涕泗橫流的武若拙看在眼裡，下肢莫名一痛。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撂倒了大漢的宋橘月已經跑過來，一把將他撈起來揹著往大街上跑。
“走水啦！”
宋橘月扯著嗓子喊。
“什麼？哪裡走水了！”
這條街上本就不多的行人紛紛側目，或是從店裡趕出來。
眾人見一個穿著白衣的少女賣力地從巷子裡跑出來，背上還帶著個狼狽的少年。
“哎喲喂，這不是國子監的學生嗎？這是怎麼了？”
“後面好像有人拿著刀呢！快報官！”
……
宋橘月平時的飯果然沒白吃，揹著比自己高半個頭的武若拙走著，甚至不大吃力。
武若拙的小腿還在流血，不過不算多。腹部的傷是重頭，大片淤黑，脾胃受震，一路上都在不斷抽痛。
他忍著疼，盯著少女白皙的耳廓，還有脖子上那細密的汗水，目光一點點變得複雜又迷茫。
“宋橘月，你……你把我放下來……”他輕輕推著她的背。
宋橘月頭也不回：“你賠我護腕。”
“……”
武若拙捂著疼痛不止的肚子，咬牙道：“賠就賠，本世子有的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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