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橘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思索道：“摸誰的好呢……”
她想起那日在南風館，小琳琅拉著楚星河對他上下其手的畫面，恍然大悟道：“小琳琅？”
“不可！”
燭衣這一嗓子吼完似乎有點扯到了，本就沙啞的聲音愈發渾濁，總之不大好聽。
他避開宋橘月探究的眼神，道：“你……你又不通醫理，由你摸骨並無大益。”
宋橘月聽迷糊了：“那要別人來摸我嗎？”
這句話不知讓燭衣聯想到了什麼，他輕輕一咳，偏過頭。
“未嘗不可。”
骨頭長在她身上，自然是別人來摸她的骨，她才能第一時間感受到位置的具體所在。
宋橘月這就犯難了。
燭衣提議：“那位姓楚的姑娘，不是你的好友嗎？”
宋橘月卻皺著眉，搖搖頭。
不行不行，楚星河沒規矩的時候，最喜歡揉著她的小蘋果，一臉壞笑地打趣：“小覺，不賴嘛……”
想到那個畫面她就頭疼。
“元夫人呢？”燭衣道。
宋橘月想了想，點點頭：“但是母親這幾日有些忙，等過幾天吧。”
燭衣：“嗯。”
夜深時，燭衣躍上高牆，如同暮色裡的雨燕一般飛走了。
宋橘月問過他，要學到什麼程度才能像他一樣飛來飛去。
燭衣的回答是，這招飛來飛去他學了十三年。
宋橘月頗為苦惱地嘆了口氣。
她拿起傘，打著燈籠準備回綠蕊院，目光卻鬼使神差地落在黑洞洞的房門。
都快一個月了，宋青墨他真的不打算回家了嗎？
雖然是她刻意躲著他，但，她也沒有不讓他回來的意思啊！
不知為何，燭衣剛走，宋橘月的心裡就空落落的，滿腦子都是宋青墨。
她打著傘來到寢房正門，緩緩推開，點上了燈。
裡面陳設依舊，雖未薰香，卻帶著淡淡的書墨香氣。
床榻，桌案，衣箱，一應器具全都纖塵不染，彷彿臥房的主人從未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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