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橘月：“會不會是因為我和武侯十六歲時的模樣長得有點像？”
“為什麼這麼說？”宋青墨問。
宋橘月道：“碧山道長說的，還有那個怪人也說我像，雖然沒說像誰，但我想應該就是她。”
宋青墨擰緊眉心：“可讖言出現時，你和武侯都還沒出生呢，難道他們是按照什麼人的畫像來尋找目標的？”
宋橘月卻忽然抱著頭，一臉憂心忡忡：“難道我不是我孃的孩子嗎？天吶，不會武若拙才是我哥哥吧？”
腦袋被人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她一哆嗦，抬頭便看到宋青墨很是不滿的眼神。
“你和武世子同歲，只差半個月，你覺得武侯能做到一個月同時生下你倆嗎？”
宋橘月摸摸腦殼，悻悻道：“不能。”
“還有，你的哥哥只有一個，那就是宋青墨。”
清冷的眼神中彷彿蒙著一層愁怨深深的秋雨，宋橘月不敢直視，隨意應了聲。
“哦……”
“普天之下，容貌相似卻無親緣者眾多，這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以後不許再隨口質疑自己的身份，否則讓母親聽見，她該有多傷心？”
宋青墨一向都喜歡跟她講大道理，她也一向都不愛聽，可今日，聽著他認真又哀怨的語氣，宋橘月只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看來去年秋天你與母親去凝雲寺祈福時遭遇襲擊，便是由李舒白一手策劃的。”
一提到此事，宋青墨心中便一陣悶堵，眉毛像是打了個小小的結。
“你……可還記得那日有什麼特別之處？”
大概是那天的經歷太過驚險，宋橘月反倒忘了許多細節。
“我只記得，落水之後，有人跟著跳了下來，用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再後來我就變得迷迷糊糊的，使不上力氣……”
她眼神微動，從斜挎小包裡取出了一枚小藥丸。
這是今日李舒白給她的，她沒吃，順手藏起來了。
宋橘月湊到鼻尖嗅了嗅，還沒聞到氣味，藥丸便被宋青墨一把奪了過去。
“你在做什麼？”他捏著那枚小藥丸，目光灼灼。
宋橘月茫然道：“那人在手帕上下了藥，我只是想聞聞是不是同一種氣味。”
宋青墨眼神頓時變得凌厲，慍怒道：“只是聞聞？萬一有毒怎麼辦？宋橘月，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先顧好自己的安危？”
宋橘月被他訓懵了。
宋青墨雖然以前也老教訓她，可也沒有這麼兇、這麼突然啊。
好半晌，她才想起昨日聶影枯說的，經脈紊亂、易燥易怒的症狀。
暴怒之下，可能還會震傷心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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