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氣味如同早春二月的雨，帶著清新的涼意，體內的怒火似乎在一點點平息，燥熱難安的身體被一點點撫慰。
他半闔著眼，眸色晦暗。
“不要睡覺。”
長夜漫漫，明明應該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宋橘月緩緩推開他，不明就裡：“那你要我來做什麼？”
見他的臉紅得嚇人，她這才警覺起來，抱住自己。
“宋青墨，你說過未經允許不可以碰我的。”
瞧著她遲鈍的反應，宋青墨被可愛得都顧不上害羞了，低頭一笑。
“我不碰你，但你可以碰我。”
“啊？”
宋橘月懵了。
她被宋青墨拉著往屋裡走，眼睛一動不動望著哥哥半束髮絲的竹青色髮帶，寬大的袖袍垂落下來，將她和他牽著的手蓋住了。
宋青墨在床邊坐下，輕輕拉著她的手，望著她。
“小覺，頭好疼。”
宋橘月像個呆頭鵝似的站了半晌：“我去給你找大夫？”
宋青墨垮著臉搖了搖頭。
“不要大夫。”
宋橘月指著自己：“要我嗎？”
……看來今天是過不去這個坎了。
既然過不去，宋青墨索性不管這句話的歧義，全盤接受。
“嗯，要你。”
宋橘月慢慢反應過來：“我給你揉揉腦袋？”
“好。”
宋青墨欣然答應，像是等到了他最想要的答案。
早知道一撒嬌就有用，他之前非得折騰那些做什麼？
既然以前她對他做的那些事情，他反過來試驗不但沒有用，反而會惹她生氣，那不如就換個思路。
讓她再對他做一次。
既不算碰她，也不算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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