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靈沉默了一秒：“他們之中有人照顧過我，對我有恩。”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那些癱在地上的難民。
“算是知恩圖報吧。”
白景天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行。”
他繞著夜靈走了一圈，腳步不緊不慢，像是在仔細打量著什麼 。
“夜靈是吧？”
“嗯。”
白景天停下腳步，站在她面前。
“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
下午五點，黑骷庇護所北門附近。
白幽正在跑步。
一首跑，沒停過。
從庇護所北門出發，沿著七米高的圍牆根一路跑，跑過東側，跑過南側，跑到西側，再繞回來。
一圈一圈，不知疲倦。
陳小虎坐在北門外的石墩上。
眼珠子跟著那道黑色身影轉了一圈又一圈，表情從最初的興奮變成了呆滯，又從呆滯變成了麻木。
“大哥這體力......真的假的？”
陳小龍站在旁邊，嘴裡默默數著。
“二十七圈。”
“多少？”
“二十七圈。” 陳小虎嚥了口唾沫。
庇護所一圈下來，少說也有小三公里。
二十七圈。
八十多公里。
白幽從下午三點開始跑，一首跑到現在。
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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