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哲宇走到被壓住的張濤面前，蹲了下來。
“他們到底給你吸食了什麼？”
張濤臉上的血紅色紋路己經全部消散了。
皮膚重新變得灰敗，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整個人比之前還要瘦，像一具被抽乾了水分的乾屍。
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
“我......”
突然。
他猛地弓起身子。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在面前的泥土上。
然後他整個人軟了下去，瞳孔放大，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青白色，沒有了一絲血色。
陳小虎瞪大了眼睛：“就、就這麼死了？”
陳哲宇站起身，臉色鐵青：“該死。”
白幽上前，伸出手搭在一隻幽靈身上，心念一動，壓在上面的幽靈們紛紛虛化消散，收回異度空間。
接下來是周圍站立的幽靈，在短短幾秒內全部消失，只留下地面上一片狼藉的腳印。
張濤的屍體露了出來。
陳小龍倒吸一口冷氣。眼前的張濤己經瘦得不成人形，顴骨高聳，眼窩深陷，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像一具在沙漠裡風乾了幾十年的乾屍。
要不是衣服還是原來那套，根本認不出這是誰。
眾人看著地上不成人樣的張濤，場面一時安靜。
陳哲宇見狀，語氣遲疑，只吐出個字：“這......”
一旁的夜靈適時開口，道出關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服用了增血丸。”
陳哲宇立刻追問：“增血丸？”
夜靈點頭，簡單解釋藥物來歷與弊端：“嗯，這種藥很少見，出自某個壁壘，因副作用劇烈被列為違禁品，市面基本見不到，服用後可以短暫提升血脈之力，但代價極大，會透支肉身潛力、血脈根基與自身壽命。體質弱的人服用，撐不住透支的後果，會首接殞命。”
聽完解釋，白幽看向地上的屍體，語氣帶著嘲諷：“也就是，對方沒扛過副作用自己死了？沒點本事，就別亂嗑藥。”
陳哲宇蹲下來，在張濤身上翻找了一遍。
最後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紙包，開啟一看，裡面裝著半包粉色粉末。
“這是什麼？這難道就是張濤吸食的東西？”
夜靈站在白幽身側，目光落在那包粉末上，灰調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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