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二七,腦中一片空白,只以為是聽錯了,平常他都是喚她過去,哪裡有親自過來的,這不大大加強了侍寢一事是假的暴露的風險!
二七見她這般驚慌失神的模樣,面色未變,又重複了一遍,視線卻有意無意的,落在一邊站著的姜慕身上。
姜慕聽到此也覺得有些意外,畢竟她上次便已經知曉謝堇召沈阮侍寢是怎麼一回事。
待二七離開之後,沈阮的面色便徹底垮了下來,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整個人都蔫蔫的。
日頭尚未徹底沉落西山,暮色才剛剛浸染宮牆。
御書房中,謝堇隨手擱置手中硃筆,詢問二七道:“現下幾時了?”
二七躬身應答:“酉時剛至。”
時辰恰好,不算過早,亦不算過晚。
謝堇站起身,徑直抬步往沈阮所居偏殿行去。
殿外廊下,幾名伺候的宮女早已惶恐跪地候立,大氣不敢出。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在此處迎接聖駕。
沈阮早已經換好衣飾,在屋中等候著,聽到稟報時,有些不可置信他竟然這麼早就來了,只拉著身邊的姜慕一同跪拜行禮。
謝堇淡淡抬手,示意二人起身。
立在殿內伺候的一眾婢女都識趣的退下,關上了殿門。
一室靜謐,只餘三人相對而立,密閉的空間裡氛圍凝滯,略有些尷尬。
謝堇的眸光不由的淡淡掃過沈阮,沈阮身子一抖,本就坐立難安,一丁點也不想待在這裡當電燈泡,當即便開口道:“陛下,臣妾前幾日做了一種糕點,味道十分不錯,這便去廚房做一份給陛下品嚐。”
話音一落,她便立即站起身欲離去。
姜慕見狀心頭警鈴大作,渾身瞬間緊繃,下意識伸手拉住沈阮衣袖,只想跟著她一同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可指尖剛觸到衣料,便被沈阮輕輕握住了手。
她側首看向姜慕,語氣溫和的假笑:“阿慕,我一人去便夠了。聽聞你與陛下少時便相識,還是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必然有許多閒話可敘,你們慢慢聊。”
言罷,她幾乎是逃也似的轉身走出殿門。
咔噠一聲輕響,殿門徹底閉合。
隔絕了外面的聲音,偌大殿中便真正只剩他們二人。
姜慕身形瞬間僵硬佇立,垂著頭,刻意避開對面的視線,心裡已經把沈阮罵了八百遍。
交友不慎啊!!!!
謝堇神色倒從容,還有心思抬手執壺,慢條斯理給自己斟了一杯熱茶,拿在手中輕飲著。
他抬眸望向姜慕,語氣平緩,似尋常閒談,聽不出半分波瀾:“昨日你醉得不輕,一覺醒來,可還頭痛不適?”
姜慕壓下心口對於昨日隱約有些跡象畫面的不適,垂首恭聲應答:“多謝陛下掛懷,晨起喝過醒酒湯,已然無礙。”
。離疏的甚更日往比著帶,淺清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