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崢想了想,握緊鳶尾的手,“阿離,不論你想做什麼,首先要顧慮的,是你自己,其他人都是其次!包括我!”
“阿離,以前的你,想要銀子還得去賭場去贏,但那時候,你沒有任何顧慮,你想要什麼,就立刻去爭,沒有任何的羈絆。”
“那時候的阿離,才是真正的阿離,我不想成為你的羈絆,我想成為,和你並肩的那個人,你相信我,不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能想辦法,站在你的身邊!”
聽著張崢的話,鳶尾眼眶有些發熱,一時不知該說什麼,用力吸了好幾下鼻子,才嘟囔著開口,“張崢,我……我找到我親孃了,但是她又不見了!”
“而且,她可能跟暗衛營有關!”
“我恨暗衛營,我曾經發誓,要親手毀掉暗衛營,可她若是暗衛營的人,我不知道,該不該恨她!”
“我怕我繼續留在京城,不得不有一天,和她兵刃相向,可我若就此離開,就意味著,我要徹底放棄,好不容易找到的親孃!”
“原本,我也對她沒什麼感情,可是這段時間,我從她那裡知道了,我的親孃不是不要我,也不是不愛我,她只是迫不得已,才和我分開!”
張崢聽明白了,嘆了一口氣,伸手將鳶尾抱進懷裡,一隻手在鳶尾的後背,一下一下的給她順氣!
“你是不是覺得,如果你親孃是暗衛營的人,你接受了她,就是對自己,在暗衛營那,暗無天日的生活,的一種背叛?”
“其實,你不需要混為一談的,她是她,暗衛營是暗衛營,暗衛營你要毀掉,因為那裡對你來說,是地獄!”
“但是如果你親孃,是暗衛營的人,你怕你毀掉暗衛營,會和你親孃成為仇敵,她對你的關心和彌補都是真的,你不想和她真的對上,是不是?”
張崢就好像,從她心裡的那團亂麻裡,找到了一根線頭,然後將那團亂麻,進行了重新整理!
鳶尾腦袋抵在張崢的胸脯上,聽到它將自己不知該怎麼說的話,基本都給說出來了。
就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然後點點頭,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張崢伸手摸摸鳶尾的腦袋,笑著說:“傻瓜,這很簡單啊,找有仇的報仇,對上有恩的就報恩!”
“暗衛營該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要是哪一天,和你孃親對上了,就撲到她懷裡撒個嬌,如果她真的愛你,迎接你的絕不可能是匕首!”
“如果她用刀劍對你,那你也不用選了,你只需要記住,自己永遠第一位,就好了!”
鳶尾被張崢逗笑了,彷彿好幾天的陰霾,一掃而空!
鳶尾抱著張崢的腰,從他懷裡抬起腦袋,下巴抵在張崢胸口,說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張崢笑著,抬手拍拍鳶尾的額頭,“沒事了?”
鳶尾不動,只是搖了搖頭,“沒事了,謝謝你!”
“沒事就好!”張崢將鳶尾抱緊!
兩人正在這兒濃情蜜意呢,突然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
兩人同時扭頭,就看到寒風披著披風,靠在門框上,臉色蒼白的,捂著嘴咳嗽!
看到兩人轉過頭來看他,就扯開嘴笑著說,“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要不我回避一下,你們繼續?”
鳶尾從張崢懷裡出來,走到寒風面前,伸手拍了拍寒風的肩膀,“看來恢復的不錯!”
鳶尾力氣大,這麼一拍,寒風差點站不穩,“你輕點兒,我現在是重傷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