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皺著眉,上下打量蕭承瑾,問了一句:“在城外埋伏我們的那批人,是青州最後的死士嗎?”
她有點擔心張崢,雖然他們分開走,對張崢是最好的,可是萬一呢?萬一有人見過他們一起呢?
張崢一個人,就實在太過危險了!
蕭承瑾睨一眼鳶尾,訕笑一聲,“在擔心張崢?”
鳶尾沒想到蕭承瑾知道,愣了一下,立刻想到,既然蕭承瑾知道,那對方是不是也知道?
轉頭就要出去,被蕭承瑾喊住了,“你幹什麼去?”
鳶尾頭也沒回,繼續往前走,“找張崢去,我不放心!”
蕭承瑾無奈的,給了鳶尾一個白眼,“我早就派人去了,一會兒就到!”
鳶尾回頭盯著蕭承瑾,“你說真的?”
那架勢,好像蕭承瑾,賭咒發誓她才相信!
蕭承瑾怎麼可能慣著她,擺擺手,丟下一句,“愛信不信!”
鳶尾還算了解蕭承瑾,眼珠子一轉,嘿嘿笑了兩聲,走到蕭承瑾的右下方,找了把椅子坐下。
蕭承瑾不說話,詹鈺在那兒,當聾子瞎子。
鳶尾想了很久,才想到一個,能打破這尷尬的話題。
鳶尾身子稍微往前傾,眨巴著眼睛看著蕭承瑾,“嗨,這青州城,現在這個樣子,青州城的官員呢?你來這兒,應該就是捉拿,官員來的吧?”
蕭承瑾右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聽到鳶尾的話,手指開始規律的,敲著扶手,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鳶尾,直接來了一句,“你不該來青州。”
“哈?”鳶尾被蕭承瑾這回答,弄得一時怔住,實在想不到,蕭承瑾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承瑾睨了鳶尾一眼,“我的人去彭城找你了,本來是想讓你幫著,把到了那裡的流民,弄回青州城來,誰能想到你,來青州了。”
“啊~”鳶尾嘿嘿訕笑兩聲,“那還真是......不湊巧。”
“行了,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在這兒辦事吧。”
蕭承瑾直起身子,“我們今天,只有一件事,就是查賬!”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一陣騷動,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隨後,跟鳶尾一起,坐車轅的那個人進來了,對著蕭承瑾作揖,“殿下,賬冊都搬來了。”
“賬房先生都到了?”
“到了!”
“那就開始吧!”
“是”那人應一聲,隨後就出去了。
那人走了之後,蕭承瑾轉頭,對鳶尾說:“他叫福生,我走到時候,他就留給你。”
“我帶來的人,給你留一半,明天我出發去青州,預計十天之內,青州的流民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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