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有人捧著,一本賬本過來,對著蕭承瑾作揖,“五皇子,這本的問題,找出來了。”
蕭承瑾聽到那人,對自己的稱呼,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自己的弟弟蕭懷瑾,張崢沒見過蕭懷瑾,自然不認得他。
差一點就誤會了。
但是隨後想到,兩人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總歸是不太好,就喊了一聲,在幫著搬賬本的丹娘,“你進去,幫鳶尾上藥。”
丹娘腳步一頓,立刻反應過來,將手中的賬冊,放在長桌上,應了一聲:“是”,就立刻跑了進去。
輕咳了一聲,向著那人伸手,“拿過來,我看看。”
那人向前兩步,雙手將賬本,舉過頭頂,呈給蕭承瑾,蕭承瑾伸手接過,看著那人,展開的那頁,越看眼神越沉。
許久之後,蕭承瑾“啪”的一聲,合上賬本,提高聲量,“今天太陽落山之前,務必將這些賬本核對完。”
說完,就抬腳向著,衙門走去。
丹娘給鳶尾上藥,張崢站在窗邊,背對著他們,不解的問:“你不是穿著,金絲軟甲的嗎?怎麼還會傷到那裡?”
鳶尾嘿嘿笑了兩聲,“我個子比較高,金絲軟甲有點短,蓋不住這裡。”
張崢不說話了,給鳶尾換藥的丹娘,看看鳶尾,又看看張崢,心裡猜測,兩人的關係。
看兩人的互動,好像是比,鳶尾和太子,還要親近很多。
但是也沒問出聲。
換好藥,鳶尾又進屏風後面,換了一身衣裙。
三人從屋裡出來,鳶尾沒看到蕭承瑾,就問一直,在院子裡,看著這些,賬房先生的福生,“五皇子呢?”
福生聽到聲音,抬頭看到是鳶尾,回憶了一遍,蕭承瑾離開的方向,這才回答:“好像是去牢房了。”
鳶尾想了想,回頭對張崢說:“你也懂賬本吧?要不幫著看看?”
張崢看向鳶尾,好心情的勾起嘴角,“好啊!”
張崢走下臺階,一旁的福生,領著張錚,到了一處空位置,遞給張崢一個算盤,張崢便開始,核對賬本。
看到鳶張崢的樣子,鳶尾笑了笑,然後往前面,青州府衙走去。
到了府衙,鳶尾就看到詹鈺,埋在一堆案卷後面,旁邊還有幾個,書生樣子的人,在另一邊,和詹鈺的情況,不相上下。
而幾個衙役,還在不停的,從後面不停的,往外抱案卷。
鳶尾想了想,還是走過去,拉住一個,放下案卷,準備又返回去的衙役,“請問,青州大牢在哪個地方?”
衙役見問話的是生人,立刻就有點警惕,“你是誰?大牢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鳶尾倒是,沒覺得有什麼,而是指了指,埋在案卷後的詹鈺,“我是詹少卿的護衛,我找五皇子。”
衙役這才鬆一口氣,立刻揚起笑臉,“您出了衙門,往左手邊走,過一個路口,就看到了。”
“多謝!”鳶尾轉身出了衙門!
!築建的建頭石座一到看就,去過找路一,線路的說役衙個那照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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