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王大老闆嗎？”
林歲歲在主位上坐下，嘴角掛著一抹敷衍的假笑。
“大雪天的，您不在家盤賬，跑我家來幹嘛？提前拜早年啊？”
王富貴猛的站起身，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快步走到堂中。
“林大少爺！林公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那批冰蠶絲，我原價！不，八折！八折全都賣給您！”
“您行行好，就當幫我週轉一下，錢莊的人現在正逼著收我的鋪子啊！”
王富貴雖然沒下跪，但語氣裡的卑微和焦急，已經讓他顏面掃地。
林歲歲輕輕撥弄著手爐裡的炭火，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冷冰冰的。
“王老闆，您這記性不太好啊。”
“昨天在你的鋪子裡，我可是說的清清楚楚。”
王富貴渾身一僵，絕望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林少爺，是我瞎了眼，受了左相的蠱惑！您大人有大量……”
“閉嘴！”
林歲歲厲喝一聲，打斷了他的哀求，眼神冰冷。
“商場上玩壟斷，借大錢囤貨抬價，這是你自己選的絕路。”
“你想掐斷我林家的脖子時，怎麼沒想過大發慈悲？”
林歲歲直起身，字字句句都戳在人心窩子上。
“想讓我用手裡的活錢，去接你砸手裡的貨？給你解套？”
“你當我是開善堂的嗎！”
王富貴臉色慘白，倒退了兩步，嘴唇劇烈的哆嗦著。
“林、林歲歲，你做事不要太絕！我王家就算元氣大傷，根基也還在！”
“絕？”
林歲歲冷笑連連。
“我不殺你，已經是遵紀守法了。”
“至於你的絲綢，留著慢慢還錢莊的利息吧。送客！”
說罷，林歲歲轉身便走，大步跨進內堂。
王富貴面如死灰，被林家的護院毫不客氣的請出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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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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