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歲一巴掌拍在金元寶的後腦勺上。
“去城西的裁縫鋪，給我把他們所有不要的碎布頭、爛邊角料，全部買下來！”
“記住，越是那種大紅大紫、喜慶顏色的碎布，越要多買！價錢壓到最低！”
金元寶和林萬貫同時瞪大了眼睛。
“買碎布頭？”
“那玩意兒平時都是當柴火燒的，連叫花子都嫌棄啊！”
林歲歲不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下達指令。
“去城南的木匠坊！”
“把他們雕廢了的木頭塊、朽木疙瘩，只要稍微能看出個形狀的，全給我包圓了！”
“還有東市街尾那些賣麥芽糖、硬糖豆的小販，把他們的庫存全部清空！”
祖祠裡安靜下來。
林萬貫顫抖著手摸了摸林歲歲的額頭，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完了完了，我兒這回是真的被左相逼瘋了……”
“買一堆破布、爛木頭和糖豆乾什麼？”
“這怎麼迎戰首輔的大婚啊？”
林歲歲拍開老爹的手，笑了笑。
“這叫變廢為寶，降維打擊。”
“在富人眼裡，這些是垃圾。但在窮人眼裡，布頭能禦寒。”
“而對於那些愛面子、愛跟風、骨子裡充滿賭徒心理的京城權貴來說……”
林歲歲將銀票塞進金元寶懷裡。
“只要包裝的好，垃圾也能變成讓人搶破頭的奢侈品！”
“別廢話！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這些東西填滿咱們林家的大院！”
“這把豪賭，本少爺贏定了！”
金元寶嚥了口唾沫，拉著林萬貫翻出了祖祠。
……
漫長的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晨，風雪初霽，陽光刺破雲層。
京城的大街小巷還沒甦醒，林家大宅的後門處傳來了車軲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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