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歲鬆開按著金元寶的手。
她摸了摸下巴。
那雙平時帶著三分風流笑意的琥珀色狐狸眼，此刻幽暗冷冽。
冷風掀起黑巾一角。
林歲歲看著廟裡那兩個猖狂的暗探，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想玩陰的？
好。
那就陪你們玩票大的！
......
夜風裹挾著初冬的寒意。
林府後院牆頭，兩道黑影悄無聲息翻落。
林歲歲一把扯下蒙面黑巾，隨手扔在石桌上。
她走到水盆前，掬起一捧冷水潑在臉上，壓抑心底翻滾的戾氣。
“歲哥！你攔著我幹什麼！”
金元寶緊跟著跳下來，氣得在院子裡直轉圈。
“左相府那幫畜生，拿一個五歲的娃娃要挾人！老子剛才就該衝下去，把那兩個王八蛋剁碎了餵狗！”
“剁碎了，然後呢？”
林歲歲扯過毛巾擦手，聲音沒有溫度。
“左相的暗探遍佈京城。你今晚殺了他們兩個，明天蘇大娘的兒子就會變成一具屍體，扔在亂葬崗。”
金元寶被噎住，一拳砸在樹幹上，震落一地枯葉。
“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你穿那件毒衣去送死？”
“死？”
林歲歲半眯起眼，眼底泛起冷意。
“本少爺還沒把大炎朝的銀子賺光，閻王爺都不敢收我。”
她轉身大步走向內宅密室，推開門。
那件華麗至極的大紅喜服，正靜靜躺在紅木長榻上。
金線在燭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林歲歲雙手抱胸，站在喜服前，大腦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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