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死。”
林歲歲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看著眼前撕下清冷麵具的女人，拼命掙扎，雙手用力推拒著沈初寒的肩膀。
“沈初寒，你幹什麼！”
對方內力深不可測，任憑她如何推搡都紋絲不動。
“你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林歲歲眼眶發紅，聲音發抖。
“我就知道！皇室秋獵那次你在帳篷裡看到我的束胸，早就知道我是女兒身了對不對！”
“你故意劃破手臂掩護我，讓我對你感恩戴德，其實就是挖了個坑等我跳！”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虧我還幫你修大壩賺錢！我的錢都給你了，你還想圖我的命，沈初寒你恩將仇報！”
面對控訴，沈初寒眼底沒有怒意。
她單手鉗住林歲歲胡亂揮舞的手腕。
細瘦的手腕被反剪，用力壓在頭頂的紫檀木椅背上。
另一隻手順勢摟住林歲歲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壓向自己。
“我說過。”
沈初寒低下頭，冰冷的唇瓣幾乎貼上林歲歲的耳廓。
“不管你是男是女，只要進了我沈家的門，那你就是我的。”
話音未落，沈初寒偏過頭，對準林歲歲白皙的側頸狠狠咬下。
“啊！”
林歲歲痛撥出聲，眼淚順著眼角滾落。
尖銳的刺痛感從頸側傳來，血腥氣很快瀰漫開。
沈初寒嚐到甜腥的血液，沒有鬆口，犬齒更加用力地刺破皮肉吮吸。
林歲歲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頸間的痛楚。
疼痛過後，酥麻感順著脊椎炸開。
沒等她反應過來，沈初寒已經抬頭。
染著血絲的紅唇直接壓上了林歲歲的嘴唇。
這是一個粗暴到極點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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