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湊上來看這枚看著平平無奇的徽章,弗雷德打量了半天,挑了挑眉頭:“沒實權?鄧布利多白白給你一枚專屬徽章幹什麼?校長可不會做這種送擺設的虧本買賣。”
“你不要說得好像你很瞭解鄧布利多一樣。”萊茵把徽章放回口袋裡,“你怎麼就能確信他不是心血來潮呢。”
“也有可能是萊茵獲得了三強爭霸賽的冠軍,鄧布利多給她補了一個徽章。”哈利猜測。
赫敏看起來有話要說,但萊茵衝她搖搖頭,讓她暫時不要把徽章的作用說出去。
之後,赫敏借了哈利的貓頭鷹給家裡送信,羅恩去追韋斯萊夫人告訴她自己想要的飛天掃帚的型號,房間裡只剩下哈利和萊茵兩個人。
“我就知道你和赫敏之中肯定有一個人能當級長,我原本以為會是你。”哈利開口道。
“饒了我吧,我事情夠多的了,實在沒空去當這個級長了。”萊茵哀嚎一聲,“人不能生活在權力的壓力之中,如果鄧布利多真這麼幹,我也會讓他撤銷這個決定。”
“你不喜歡權力嗎?”哈利好奇地問。
“權力同時象徵著約束,這不適合我,我需要自由來接觸一些事情。”萊茵淡淡地說。
哈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和萊茵聊了沒兩句,他感到自己心中那股鬱結都順暢了不少。
在開了一場極其盛大的慶祝晚宴後,眾人早早地上床休息,以應對第二天的返校。
第二天一早,萊茵和赫敏洗漱完畢後,哈利和羅恩的房間裡還沒有半點動靜。她們直接衝進去把兩個男孩叫醒。
“趕緊起來,穆迪他們沒準還要安排護衛護送你去車站呢!”萊茵說。
哈利炸著一頭雞窩般的頭髮,揉著眼睛,含糊不清地問:“護衛?為什麼我需要護衛?”
“我說不好,但如果是穆迪的話,他幹出點什麼都不奇怪。”
哈利小聲唸叨了一些聽不清的話,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們下樓的時候,韋斯萊夫人似乎很滿意每個人都能吃到早餐,她一邊收拾餐具,一邊指揮所有人都把自己的行李運到客廳裡。
韋斯萊雙胞胎已經可以在假期裡使用魔法了,他們自告奮勇幫大家搬執行李,並操縱著行李箱以各種七歪八扭的姿態跌落到樓梯底下。
這一下可驚動了門廳的布萊克夫人的肖像,因為在樓上的大夥都聽到了一個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骯髒的雜種,玷汙我祖上的家宅——”
“哇哦!”萊茵感嘆,“這可真是魔音穿耳啊。”
“到時候就讓小天狼星去對付她吧。”喬治說,“現在我們這麼多人要從門廳出去,不管怎麼樣都會驚動她的。”
“哈利!你先下來!護衛的人已經到了!”韋斯萊夫人的嗓門比布萊克夫人還大。
“真的沒必要。”哈利一邊提著剛被送回來的海德薇的籠子一邊向外走,“不知道的還以為伏地魔會隨機從路邊的垃圾桶裡冒出來襲擊我呢。”
等哈利出門後,韋斯萊夫人才招呼其他人下樓,跟著她一起去車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