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隔壁組傳來一聲悶響，羅恩的鐵甲咒成型太慢，被哈利的軟腿咒打了個正著，差點跪下。斯內普正好走到旁邊，低頭看著羅恩狼狽地爬起來，嘴角微微抽動。
“韋斯萊。”他的聲音慢得像在品茶，“我必須承認，你能用那根破魔杖施出鐵甲咒，本身就是一個醫學奇蹟。如果你每次在施咒前都預想自己的失敗，那毫無疑問你會失敗得很徹底。現在，繼續。”
練習持續了大半節課。斯內普在過道里來回走動，每到一組就停下來，用那種慢條斯理的語氣陰陽怪氣地指出問題。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大部分學生們顧不上腿還在發抖，逃命般地離開了教室。
萊茵和赫敏不得不扶著哈利和羅恩走路，羅恩是因為中了太多軟腿咒，但他最後一次成功施展出了鐵甲咒，這讓他心情還算不錯。
哈利則是在最後提出再和萊茵搭檔一次，擋下萊茵的一次攻擊後他想給自己加點難度，然後就被萊茵的鎖腿軟腿昏迷石化咒四連擊了。
雖然最後擊中他的只有最後一招，並立即被解了咒，但他現在感覺渾身都僵硬，邁不開步子，他幾乎是在斯內普戲謔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你剛剛那個連招太瘋狂了。”赫敏說。
“如果真的遇到敵人，對方使用連招的可能性可比打回合制要大多了。”萊茵這麼回應，被哈利用幽怨的眼神盯著看，一時間也有點心虛，只能別開頭看向他處。
“你還說什麼我是你最合適的對手。”哈利怨念道。
“我沒說錯啊！”萊茵又把頭轉了回來，“你的黑魔法防禦術成績是我們年級名列前茅的，你不當我的對手，難道要我直面斯內普嗎？”
羅恩聽了打了個哆嗦：“行行好，姐們，別講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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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代課的第二週，斯萊特林的氣焰明顯旺了起來。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似乎把院長代課理解成了某種主權宣示。走廊裡銀綠色的圍巾揚得更高了，說話的嗓門更大了，看格蘭芬多時的眼神也更欠揍了。
馬爾福倒是學乖了一些，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侮辱性的名詞了。但他的挑釁依然很低階。
萊茵聽著他對於自己在黑魔法防禦術課的表現也不知是酸還是破防的陰陽怪氣，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當然她也這麼做了，馬爾福看起來更加破防了。
“你笑什麼！”
“沒什麼。”萊茵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按你的說法，我似乎被你們院長拿去當典型例子了，這是我的榮幸。”
“你——”馬爾福的手指攥緊了魔杖，指節發白，“你以為這是好事？斯內普教授只是在觀察你，等——”
馬爾福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下去。他想說“等找到你的把柄”，但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太信。斯內普對萊茵的態度雖然算不上和善，但明顯跟對其他格蘭芬多不一樣。
“算了。”馬爾福哼了一聲，甩了甩袍子，“跟你說話浪費時間。等學校內部清算的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巫師了。”
他轉身要走，克拉布和高爾趕緊跟上。
“好啊。”萊茵在身後說，語氣輕快，“我等著。”
馬爾福的步子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帶著兩個跟班快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