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關係!弗萊特小姐!這種情況——這種情況在決鬥中很常見!鐵甲咒本身就是一門高深的技巧——你能做到已經很不錯了!”洛哈特掙扎著爬起來,笑容看起來有些勉強,“我還是得重申一遍——只允許解除對方的魔杖!”
這次洛哈特站到了舞臺邊緣的位置,遠離決鬥的中心,他宣佈決鬥繼續。
馬爾福經過了剛剛的失利,也不敢輕舉妄動,兩人舉著魔杖對峙著。臺下的觀眾也屏聲斂息,生怕驚擾了這場決鬥。
馬爾福的魔杖尖動了。
“腿立僵停死!”
他的咒語又快又準,直取萊茵的雙腿。屏障在身前展開,鎖腿咒撞上去,彈開,打在舞臺地板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焦痕。
馬爾福沒有停,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咒語以極快的速度向萊茵襲來,萊茵乾脆撤掉鐵甲咒,在舞臺上直接左滾右閃躲開咒語。身後傳來洛哈特誇張的尖叫聲,萊茵抓到馬爾福施咒的空隙,一個跳舞咒命中了他。
馬爾福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然後他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
“停下!停下!”他喊道,聲音又尖又惱。
臺下的笑聲已經壓不住了。羅恩笑得彎下了腰,雙手撐著膝蓋,臉漲得通紅。弗雷德和喬治抱在一起,雙雙笑出眼淚。赫敏捂著嘴,肩膀抖得像篩糠,笑聲從指縫裡漏出來,又尖又細。
萊茵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平復了一下剛剛因為劇烈跑跳而略顯不穩的氣息。
斯內普黑著臉給馬爾福解了咒,又把他拉到一邊,叮囑了些什麼。
萊茵的目光深沉了起來,如果讓馬爾福再當眾召喚出一條蛇,雖然現在學校裡沒有蛇怪的襲擊,但蛇佬腔依舊被人們偏見著,既然如此——
馬爾福已經回到了舞臺上,他舉起魔杖,“弗萊特,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萊茵也同時舉起魔杖:“巧了,我也這麼想。”
兩個人對峙著。魔杖指著魔杖,目光盯著目光。臺下幾百個人,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烏龍出——”
“除你武器!”
萊茵的咒語比馬爾福的更快,杖尖發出的紅光直射馬爾福的手腕,馬爾福的魔杖從他手裡飛出去,萊茵伸手將他的魔杖奪了過來。
“你敗了。”萊茵平靜地宣佈了這一事實。
禮堂裡非常安靜,就連格蘭芬多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馬爾福面色慘白,整個人抖若篩糠。他的右手抬起來,似乎是想奪回自己的魔杖,但最終他只是轉身走下舞臺,推開擁擠的人群衝出了禮堂。
萊茵倒是沒指望只憑一場決鬥就讓馬爾福的思想發生轉變,但最近他的行為太出格了,總歸是要讓他得到一些教訓才行。
萊茵把馬爾福的魔杖遞給斯內普,“還請教授把這個轉交給馬爾福。”
斯內普低頭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拿過魔杖,用威脅的語氣說:“下不為例。”
萊茵看著他,點了一下頭。
斯內普沒有再說別的,他把魔杖收進袍子裡,黑袍甩出一個利落的弧度,消失在舞臺側面的幕布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