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上次的李衙役人好,找他問問應當是可以的。”
老宋頭聽到孫女和老妻的話,心頭一鬆:“行,那就這樣定!過兩日女婿那裡沒訊息我便陪著禾丫頭去縣衙碰碰運氣。”
上天沒給宋禾機會,大雨下了一夜,第二日天剛放晴,一路滿是泥濘。
一家人正坐在堂屋商量是否要去縣衙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熟悉的呼喊聲:
“爹、娘,在家嗎?”
劉氏一聽聲音,立馬起身往外迎,一眼就瞧見女婿趙易鑫挎著布包,褲腳沾滿了泥點子,快步踏進門來。
“易鑫,你今日怎麼來了?下了一夜雨,路上可難走?”
趙易鑫拍了拍身上沾上的水滴,顧不上歇口氣,滿臉喜色,一進門便首奔主題:
“娘,有十畝地正在出租,主家還未放出訊息,位置就在我們兩村交界處。”
這話一齣,堂屋幾人全部精神一振。老宋頭站了起來連忙問道:“訊息可真?”
趙易鑫點頭坐下,細細地說:
“真!昨日回去我便讓人遞信給鎮上相熟的夥計,今日一早便有回信。以免夜長夢多,我便來報信。”
“那十畝地連成一大片,就中間有條小路隔了開來,最關鍵的是小路邊還有條河,以後灌溉可省大力氣了!”
老宋頭兩眼晶亮,有河好啊,往年有了地首先要花大力氣挖渠引水,水流不到的位置還需要人力挑水灌溉,一點不比搶收輕鬆。
又聽趙易鑫說:“那地原本是鎮上一家富戶的資產,近日全家搬遷至了府城,嫌路遠管理麻煩,便起了心思售賣出去,只是還未往牙行掛售。”
宋禾眼底一亮,昨日她才想著進城找衙役打聽訊息,今日姑父便送來了訊息,當真是瞌睡送來了枕頭。
劉氏又驚又喜:“真是巧了,昨日還在發愁村裡買不到合適的私田,你爹和禾丫頭正打算進城去縣衙碰碰運氣。”
趙易鑫看向一旁的宋禾,笑著誇讚:
“禾丫頭真是不錯,尋常人怎會想到去縣衙問,不錯不錯,待順利買到了地,還需禾丫頭跟著一起去縣衙過戶,想必有禾丫頭在,過戶也會方便許多。”
聽到這話無人有異議,平日裡買地賣地都是需要去縣衙過契的,碰到好辦事的舍些銀子也能辦成,若遇到那難打交道的,跑斷腿也難辦成,想必有禾丫頭在,多少會給些面子。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老宋頭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那主家有說賣多少錢一畝嗎?”
“說了,沒有胡亂開價,二兩銀子一畝,有十畝多地,主家按照十畝售賣,需要盡數買下,不肯拆分零賣。”
眾人點點頭,價格很是合理,不提中間有水渠,就是普通肥力尚可的田地也要二兩銀子一畝,想必是主家急著出手,又不肯拆開零買,這才出了這個價錢。
這個價錢家裡正好也出得起,不說之前家裡的存銀,就說縣令獎賞的50兩,花了10兩買了牛車,還餘40兩呢!
劉氏性子急,擔心有人捷足先登,便問趙易鑫:“主家在哪?今日可否帶我們登門拜訪,先見見主家,親眼瞧瞧那片地。”
她說這話時腳步不自覺的往前挪了挪,眼底滿是焦灼,滿心只惦記那片臨河良田,鎮上不少商戶都在蒐羅田地,萬一有人搶先買下,他們再後悔也來不及。
趙易鑫清楚知道岳母的性格,忙道:“娘,可以的,我來安排就是,您只需把銀子備好,其餘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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