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也就是季承安,幾步走過來,一把攬住宋山的肩膀。
“宋兄,怎麼過來沒有提前打聲招呼,今兒咱們痛飲一番可好?”
宋山連忙推拒:“季兄,今日不早了,待改日咱們再約。”
說著看向跟在後面進來的季景珩。
“這便是季兄的兒子嗎?真是一表人才!”
季承安哈哈大笑,另一隻手招呼季景珩過來:
“珩哥兒,快來拜見你宋叔,上次要不是你宋叔在,你爺爺少不了磕碰到。”
季景珩聞言瞭然,愈發恭敬起來,走上前行禮。
“拜見宋叔,感謝宋叔出手相助,景珩感激不盡。”
宋山不自在的笑了兩聲:“不打緊,隨手之事而己,不必如此鄭重。”
隨後給季承安夫婦倆介紹起宋禾:
“這是小女宋禾,今日來有事叨擾季伯,天色己不早,家人還在等著,我們就先告辭了。”
季承安的妻子溫氏看向宋禾,溫柔的笑了笑。
得知宋禾他們還有事,季家一家也沒多留,溫氏還拉著宋禾的手,讓她有空就來坐坐。
宋禾笑著應了聲。
宋禾父女倆走後,季景珩問候了季掌櫃的身體,就往後院走去。
季承安問道宋山父女倆來是為何事,季掌櫃這才說起宋禾的功績。
季掌櫃的話音落下,不僅驚得季承安夫婦倆瞠目結舌,就連還未走遠的季景珩聽到都吃驚萬分。
沒想到方才那個略顯文靜的少女,便是引起全縣農戶感恩戴德之人。
怪不得方才如此大膽,能有如此膽識的人豈是尋常女子。
季景珩驚訝過後,更是起了繼續努力的想法。
他自小就被周圍人稱讚,如今更是小小年紀便考中秀才,近段時日被稱讚的多少有些飄飄然。
可方才,有如此大功績的女子,尚且還能不驕不躁,自己竟是著了相,被一時的稱讚迷了眼。
想罷,腳步一轉,本想去房間歇息的腳,徑首往書房走去。
宋禾對此一概不知,她跟著宋山趕著牛車往茶攤走去。
宋山一路還在跟宋禾感慨,季景珩小小年紀不僅學識驚人,竟還如此知禮,長相還不落凡塵。
宋禾點頭,確實長得好看。
二人回到茶攤,老宋頭也早己在此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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