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過年還有八天，蘇霖雙手抱胸，左手食指不斷的輕擊著右手手臂。
“老吳。”
“我在。”
他坐在東京米其林三星餐廳?Chateau Joel Robu裡面，對面是吳家的吳中成，他筆直端坐，表情嚴肅，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周圍的環境裡。
“放鬆。”蘇霖靠在椅子上，抬頭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人還早著呢。”
蘇霖望了一眼窗外，陰沉沉的天空，似乎隨時都會下起小雨，這段時間的天氣光看著就讓人覺得陰鬱。
“你侄女呢？”蘇霖問道：“讓她一起上來吃個飯吧，沒必要在周圍警戒。”
“其他人都在車裡，就她穿著學生服在那裡當木樁。”
“是。”
如果不是老路說自己會在今天甦醒，他其實是想躺在房間裡重溫刷劇的，比起桌上的紅酒，他更想來一杯熱可可。
蘇霖用歷史投影掏出一杯熱可可，拿出手機繼續看著《灼眼的夏娜》第三季最後一集。
“我可以坐這裡麼？”一個眼眸深邃的老者站在一旁。
“請坐。”蘇霖朝老者笑了笑，擺手示意吳中成不用警戒，“昂熱校長今天也在這裡用餐麼？”
“嗯，今天我請客，邀請卡塞爾學院的一些學生在這裡用餐。”昂熱拉開椅子坐下，順便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大概還有30分鐘，我個人喜歡提前到達。”
“好習慣，想吃什麼隨便點，別客氣，反正不是我買單。”蘇霖客套了一句，拿起手機繼續看，不打算與昂熱有過多的交流。
“校長？！”吳榆香的聲音響起，語氣中有些驚訝。
昂熱並不意外，朝吳榆香露出笑容，像一位和藹的長者，“很高興在這裡見到你，吳榆香同學。”
“我記得你跟路明非一樣，都選的是龍族歷史系，由我上課。”
“是的。”吳榆香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頭，隨後不知道說什麼，有點緊張的坐下。
畢竟學院教她們屠龍，她先倒戈成黑王先鋒軍了。
“校長您也？”吳榆香試探性的問道，她感覺不可能，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昂熱對龍族的仇恨。
“稍等一下。”昂熱讓招來侍者，點了一壺紅茶，等侍者離去之後，對吳榆香說道：
“我只是剛好在這裡訂了餐。”
“今晚有卡塞爾學院的聚會。”
“你要一起來麼？”
吳榆香搖搖頭，“校長，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是咱們卡塞爾學院的學生，足夠優秀，又是年齡合適的女性。”昂熱說著，將那本紅色的小冊子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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