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腦袋不要太笨，鍊金術可是一門理科課程。”老唐抬起腦袋望著上方的水晶吊燈想了想，“或許還有一些玄學。”
“誰知道呢。”
鍊金矩陣、鍊金生物、鍊金製品，龍族鍊金術在這個世界的歷史甚至比人類史還長。
“那邊那個，是不是路明非？”克萊恩的語氣有些疑惑。
“嗯？”
眾人看去，只見一個走路都在打篩子，蓬頭垢面，白襯衫上全是各種食物的汙漬，液體痕跡。
臉上有個口紅印，還有指甲印和巴掌印。
雙眼空洞，目光呆滯，路過的服務生看見路明非的樣子，手裡的托盤差一些沒倒在地上。
“what happened？”老唐沒忍住蹦出一句話。
“要不今晚算了。”克萊恩說道，“感覺他已經夠慘了。”
克萊恩想起東拜朗大街上的乞丐，路明非這狀態估計能夠完美扮演這個角色。
蘇霖愣愣的點點頭，牛郎業是這樣的麼？今天真是開了眼界了。
看來各行各業都不容易啊。
“路明非。”蕭炎朝路明非招手。
路明非聽見有人叫他，扭頭一看，是一幫陌生的女性。
“哦，是你們啊。”他語氣沒什麼波動。
只是簡單的障眼法自然瞞不過他，多半是來看他樂子的。
但當他看到坐在右側環形沙發上的一個眉毛耷拉，長相頗為喜感的男人時，瞳孔放大，震驚的看著那個手裡拿著串的男人。
“明明，來點？”老唐笑著指了指手裡的雞肉串。
“老唐？！！”
“你活過來了？”
蘇霖淡定設立了一個隔音法陣，以防這邊的動靜太引人注目。
一開始，路明非對蘇霖千言萬謝的感激，整的蘇霖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也收了費的，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還是路明非自己出的。
後來就是路明非對老唐的抱歉和對不起。
“其實我那個時候是真的想幹掉你。”老唐毫不在意的說道，“本來龍族和人類就是敵人。”
“當然你也不是…”他話說到一半放棄了，轉移話題，“你怎麼搞成這樣了。”
說起這個，路明非的眼睛一下就溼潤了。
路明非不知道這劇情到底哪裡出了問題，蘇恩曦和酒德麻衣兩個瘋婆子說著一大堆聽不懂的話，要他陪酒喝酒就喝酒吧，喝了還發酒瘋，動手動腳的就不提了，兩個大美人，酒品卻一點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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