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一人的望舒閣內，三千六百七十一本功法秘籍原本整齊排列在書架的每一格內，分門別類，此刻卻從書架上飛出，漂浮在半空，書頁嘩啦啦的作響，共鳴和音的翻頁聲像是夏日時所遭遇的密集驟雨。
有些功法只有薄薄幾頁，粗淺易懂。
有些功法則是文山書海，晦澀難懂。
【十方劍影】、【太微見雲錄】...
【天忘】登峰造極，天心人性之道推演完成。
【赤輪靈宵真輪】吾即大日，光照大千。
在量子閱讀不及吾的狀態下，蘇霖依靠著臨時拔高的位格和悟性還有天意加持，飛快地將水境峰內的藏書秘籍學習完畢，融會貫通，並瞬間在腦海內完成了仙道體系構築。
寰宇玄黃，宇宙洪荒。
很可惜，縱使在這一刻，蘇霖學會了所有的知識，甚至能夠靠著天意將學習到的功法最佳化，開闢自己的無上之道。
但這是有時效性的。
從哪裡獲得，最後就會還到哪裡。
從世界索要，當他不再被天意寵幸時，天意帶來的一切也會被帶走。
記憶中的知識會消失，記載下來的圖案文字也是如此，哪怕你趁機修煉到無上之境界，但那隻不過世界之力所帶來的別樣體驗。
非要說明的話，與那時他使用的劍仙體驗卡有點像，像是同樣的外接大腦。
這也很正常，若是管理員許可權有這麼強大的功能，群裡的各位一年就能成為各自世界的最頂峰。
啪嗒
最後一本功法飛回書架，水鏡峰內又恢復了寧靜。
‘少了一卷，韓立拿走了...’
‘不礙事。’
蘇霖正困於重疊迷障的魔法噬柩內，時空在這星球般大小的藍色太陽內達成了一個迴圈，精神與肉體正不斷的被湮滅又不斷的迴圈出現，每一次的迴圈都會出現空檔，像是潮起潮落，讓被困於其中的人隨著海邊的浪花，無力上岸。
沒有疼痛，因為來不及感受到疼痛精神就會先一步陷入黑暗。虛無中聚集精氣，形成意識，之後又聚集物質，組成形體。
‘雖然只是一具血肉真實化的歷史投影，但這種模糊生死界限的手段也確實厲害。’蘇霖由衷的想道，比起武力震懾，這更多的是一種炫技的行為。
復明天時、地理之應，人事之應。
現在的蘇霖比任何一刻都要明白世界的本質構成，無論是物質上的唯物角度，還是智慧生靈眼中的唯心角度。
所思所想所念，他看的一清二楚。
蔚藍的大日中，蘇霖歷史投影的身軀正重複泯滅，頃刻之後，開始有了輕微的動作變化，他嘴角掛、勾起一絲微笑。
地球上的人們看著天上的那輪藍色太陽內，六翼的身影被徹底困住，用黑白的六翼遮住了自己的頭、身、腳，類似蛹一樣包裹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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