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記得多喝熱水，可以加點紅糖，對精神穩定有一定的幫助，對了.……”
蘇霖穿著白大褂站在傳送門前，熟練地開了張單子並塞到江山手中，緩緩說道：“別吃辛辣油膩的。”
江山木訥地點點頭，拿著單子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也不說話，直到驚恐萬分的宋書航鼓起勇氣走來。
“前輩。”宋書航試探地問道：“你還好麼？”
江山聞聲看向宋書航，渙散的雙眼不似生者所有。
“呀……法則的重量還是太強了。”蘇霖苦惱地撓了下腦袋，頗為惋惜：“沒辦法，專訪就只有等到下次了，回去修養一下吧，大概三天就能恢復原來的模樣。”
“只是可惜，估計到了那個時候，你也不記得什麼了。”
江山再次點頭，拍打著聖潔的光粒子雙翼離開了。
“大道難啊，青天猶可上，大道不可攀。”蘇霖遙望天邊消失的光影，感慨道：
“光有覺悟和熱血還是不夠，腳踏實地，積蓄實力才能等待一飛沖天的機會。”
宋書航：“.……”
你在對一個天使形態的修真者談什麼大道？
理智告訴宋書航，最好不要去探究對方在另外一個世界發生了什麼，儘管才過去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
“三天..能夠變回來吧？”宋書航為江山感到擔憂。
蘇霖胸有成竹，說道：“當然，他已經忘記的乾乾淨淨了，現在最多殘留一點點肌肉記憶。”
“那對翅膀也是肌肉記憶？”宋書航愣神道：“前輩，我讀書挺多的，你不要騙我。”
“翅膀？那翅膀不關我的事。”蘇霖想了想，說道：“好像是他體內一個叫心魔的什麼東西，固定成實體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感覺沒什麼壞處，蘇霖沒去處理，算作是江山的機緣吧，不然問道一遭什麼收穫都沒有，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他蘇某人吝嗇？
蘇霖離開了，他還要去自己的藏書館頒發獎品，以及帶著前三的參賽選手過去領獎。
唯有宋書航沒有動作，他突然感覺自己雙腳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一件事……
當初入夢天賦發動的時候，自己面對蘇霖前輩的兩種時間線二選一，選的不是機緣，選的是“生”與“死”的距離。
此界心魔無形無質，變化萬千，接近於思想概念上的存在。
你說那翅膀是心魔？
神特麼心魔！
宋書航覺得蘇霖前輩要是去九幽發展一定能發展的風生水起。
……
“多謝蘇霖前輩賜法！”
諸多普通修士捧著手裡的功法，笑盈盈地行禮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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