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伊蕾娜看著剛剛從臺上走下來的蘇霖，眼皮跳動著，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
她鬆開手任由剛做好的人偶落在地上，就像是看一個易燃易爆易炸的危險垃圾一樣，朝後退縮了幾步。
“看來我當心理醫生的工作本事還沒落下~”蘇霖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朝伊蕾娜問道：“給我來杯水，聖女大人。”
伊蕾娜雙眼無神地舉起魔杖，一顆水球凝聚在魔杖頂端，然後.……
砰的一聲。
在蘇霖臉上炸出了水花。
溼漉漉的金色長髮粘在臉上，髮型亂掉的同時，也將蘇霖的面部表情完全遮掩。
“屑魔女！”
蘇霖捊起臉上的頭髮，咬牙微笑道：“你是對我有什麼不滿麼？！”
砰的又一聲，水花四濺。
蘇霖：“欺我老無力.……？！”
“抱歉，我只是想確認你是否清醒。”伊蕾娜愧疚地說道：
“真正的朋友就是要在對方走上邪路時，給他一巴掌或者潑一盆水讓對方清醒過來，電視劇和電影裡都是這樣的。”
你到底哪裡覺得我不清醒？
懂了，這就是找茬對吧！？
“一場演講就把這麼多人洗腦了，你確定你現在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輝夜好奇地打量著蘇霖。
不久前，蘇霖一劍捅向自己，廢了自己的修為。
具說是有備份，隨時可以恢復過來，但那突然的場面還是給伊蕾娜嚇了一跳，最後給了蘇霖三天的冷眼。
蘇霖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甩了一下頭髮，說道：“毫無疑問，我最多隻是加了一點特效而已，完全不存在洗腦之內的危險問題~。”
“問題更大了好吧？！”伊蕾娜拍桌而起，詫異道：“你之前當心理醫生的時候到底在怎麼治療病人？！”
怎麼治療？
蘇霖回想了一下當時‘精神支柱，人造神明’群體治療法，就跟現在差不多到哪裡去。
經過治療的心素都說效果好！
“.……”伊蕾娜看著對方的表情，瞬間明白了一切。
謝天謝地，這個男人還是普通人的時候沒有肆意妄為，否則估計鐵籠才是他的神國，囚服和手銬才是他本命法寶。
“蒐集信仰不就是需要一些儀式感麼？”
蘇霖聳聳肩，從歷史中薅了一杯可樂給自己解渴：
“與其信仰還在搞封建人祭的黑神，不如來信仰帶來變革進步的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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