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一個現代大學生穿越到宋朝昏君身上那樣.……
“可惜祂似乎不是一個女性神明，而且性別偏好上面沒有小男孩，不然我們其實還有一套方案。”沙赫上下打量著槐詩。
“？！”
槐詩下意識提臀，表情扭曲，胃裡如翻江倒海。
“別誤會，假設上帝是個女孩，咱們應該能組織一個攻略部門，請全世界的心理學大拿給你做後援。”
沙赫解釋道：“而且我們有嘗試把所有毀滅要素娘化成精靈，然後讓你攻略祂們，用無限的愛之力.……”
唰——！
憤怒之斧砍在數個紀元沉澱下來的陰土之上，劈出長長溝壑。
“這裡是真實界，不是日在天啟也不是修羅場大作戰，懂？”槐詩和煦的笑了。
“.……”沙赫無奈點頭：
“所以你也別老是把精力耗在盯著我們這幫手無縛雞之力的學者身上，我們心裡有數。”
槐詩看了眼因為懲罰，只剩靈魂的沙赫。
“保留無上炎帝的人性是諸天共識……”沙赫攤手：“哪怕是諸位無上拉票成立領導班子，我們也只會給你和逆位的牧場主投票。”
那還真是謝謝啊！
“至於其它實驗你也放心，我們會盯著其他勢力的瘋子，比如卡塞爾那些爆破鬼才.……”
沙赫完全沒一點自覺：“相信我，這種無數世界交匯在一起的際遇，沒人希望它被破壞。”
“哪怕是邪魔外道。”
他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張信封。
“這是？”槐詩不解。
“按照裙帶關係，我算是你岳母的老師，我個人覺得你該跳過一些劇情，或者說提前重新經歷一些人生。”
沙赫抬頭看向這片冥府地獄，縱使是創造主的框架也難以覆蓋，無邊無垠，死氣沉沉：
“若是能從這去死去的世界中回去，又或者你們能夠在深淵中點亮什麼.……”
“去找米哈伊爾吧，在那黃昏之鄉，切身體會永凍爐心中的怨憎，你會明白哪怕有著神明的庇護與憐憫，但只要在深淵之中那就遠算不上活著。”
“槐詩，我不是說你在魔女之夜最後做出的選擇有問題，也沒有資格指著你.……”
他回首看來，僅剩靈魂的臉龐上露出槐詩從未見過的疲憊與茫然。
“.……”槐詩眼皮狂跳：“你們是不是研究出了什麼？”
“已知深淵與虛空一體，排除名為時間的尺度，忽略龐加萊迴歸帶來的輪迴，在可觀測的光錐之外，已經反轉虛空的深淵早就誕生於虛無，註定到來……”
沙赫呢喃道：“雖然我拿手的領域是地獄生態學，可是槐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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