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資訊精準無誤的報了出來，讓可信度增加不少。
“有什麼拉進關係的辦法麼？”她聲音清冷但不強勢。
對面的‘大師’沒有回答，只是挫著手指，做出有點為難的表情。
顧董摘下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又遞上一張瑤池銀行的信用卡，對方才輕輕咳嗽一聲。
“咳嗯.……可以從共同愛好開始，您的這位愛人應該很喜歡養寵物，可以從這方面入手，你有養寵物的經驗麼？”
“.……”
顧董微微沉默，回想片刻，道：“有養過一隻鳥。”
灰髮少女有點意外，她不著痕跡地將諮詢費收下，問道：“您不像是會養寵物的人啊，可以從這方面開始.……順帶一提，是什麼樣的鳥？”
“脾氣很差，紅色的鳥……”
……
瑤池仙境，西王母的歷史烙印變得靈動，她抬起潔白無暇、聖潔殊勝的手掌，指尖有一道道電流閃爍，道痕明顯，仿若大道誅罰的具象化。
嗖！
指尖一彈，雷光精準打在一柄覆蓋著一層毀滅之焰的鳳翅黑金槍。
雷與火相撞，轟轟烈烈膨脹席捲，又在下一瞬間亮起熾白，將天地一切物質摧枯拉朽般抹去。
妖聖竟然在西王母的瑤池道場內有足夠歷史痕跡，以至於能從不同的節點中喚醒烙印，發起襲擊。
看起來匪夷所思，但不管是從後世妖族流傳的記載，還是知曉上古隱秘的倖存者，都知道妖聖鳳兮與金皇西王母關係交好是擺在明面上的事。
畢竟火皇自太古紀元而來，五德加身，底蘊最厚，金皇是女仙之首，人脈廣泛，在成道之前，天庭未曾墜落的那個年代，雙方之間多有合作與走動。
直至後來鳳兮假死，金皇斬斷前塵化作無生老母，饒是如此，有不少仙神懷疑，在妖族被人族報復滅絕前夕，無生老母之所以暗中推動人皇隕落，使其死於非命，也有火皇這份交情和因果在裡面的緣故。
故而，雙方也確實當過一段時日的至交好友。
“賤人，以前真是看錯你了……”
鳳兮渾身浴火眼神卻如九幽寒冰，她看著對方身上湧現雷神之力，卻不使用金皇的神通，銀牙近乎咬碎：
“你是在刻意挑釁我麼？！”
“.……”金皇無法解釋。
祂的個人時間節點被撕裂，自身道果涉及時間的感知被阻斷，唯有假借他玄，引用同樣觸及道果層次的雷神權柄，才能避免遭受時光層面的襲擊。
但這種弱點又不能告知他人，否則在末日來臨前，她將成為第一個被淘汰的彼岸。
正因如此，哪怕知道這種姿態迎戰鳳兮會被誤解，她也知道能選擇沉默。
更何況.……
也不完全算是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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