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了吧?在你們眼裡是酸酒,在我眼裡,那是救命和發大財的戰神之寶。”
林半夏絲毫不解釋,立刻招手叫來幹苦力的村家壯漢柱子。
“柱子哥,帶著人把我的青磚舊窯圍起來,拿著這貨契去迎客來地窖把那五十壇酸酒全拉到我後院來。”
同時,林半夏拿出炭筆和沒用完的桑皮紙,三下五除二畫出了一張奇特的大鐵鍋和彎曲銅管的結構圖。
這在現代只是個簡單的雙重蒸餾冷凝裝置。
到了這一窮二白的大楚國,這就是真正的逆天黑科技。
“拿著這一百兩現銀去鎮上熟鐵鋪和打銅大匠那裡,限他們三個時辰內把我圖上的管子和大缸打出原樣,趕夜運到我宅裡!”
次日清晨,後院裡烈火熊熊。
一堆巨大的曲折銅管從發酵煮沸的大罐子裡延伸出來,浸入裝滿深水的水缸冷卻。
一滴滴澄澈透亮、毫無酸味、散發著刺鼻辛辣氣味的清澈液體,滴滴答答落入了陶罐。
楚恆和陳沖在一旁看著這詭異的器具,聞到空中揮之不去的清冽酒香,全都震呆了。
“這……這香氣,比皇宮大內禁地貢品御酒還要醇正十倍!”一向鎮定的陳沖忍不住使勁抽了抽鼻子,直喊過癮。
林半夏從乾柴房裡拎出一根掏空心子的稻草。
她蘸了一點那高度澄澈的蒸餾酒,隨手拿出兜裡的火摺子往酒滴上一碰。
呼!
一絲藍幽幽的火焰,瞬間在透明的液體上竄成了劇烈的火舌!
“酒裡能起火?!”
陳沖徹底石化,連連拉開輪椅,嚇得倒退半丈,把林半夏當成了煉丹的太上老君。
楚恆的瞳孔瞬息收縮如針,他是征戰連年的猛將,看問題的眼光比凡夫厲害太多。
他很明白,這種烈火般的好東西意味著什麼。
“這叫純精醫用烈酒,也能當作驅寒神藥。”林半夏踩熄焰尾,直接點破商機。
“北地飛雪,士兵凍斃無處存活,喝一口這烈酒能燃遍臟腑。如果在戰場受刀槍深傷,拿這烈酒沖洗傷口,能保住六成亂兵絕不發高燒爛瘡而死!”
聽完這句話,楚恆周身猛然掀起滔天駭浪,連斷裂無力的指節都在打抖。
前線敗報傳來,最致命的永遠不是當場斃命,而是傷口潰爛引起的百千成群的熱亡。
“此酒,你有多少,我買多少!”楚恆聲線乾啞,眼皮都不眨一下,“十兩白銀一小陶罐,全部運往北邊!”
林半夏眼睛彎如月牙,順手翻了翻心裡經濟賬本。
五十壇沒人要的酸廢酒,加上一百兩工匠和火柴料的折成成本,經過她的蒸餾,能出整整五百小件!
按十兩一小陶罐賣,就是足足五千兩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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