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刺目的紅光在乾清宮的廢墟前驟然爆開。
國師那得意的狂笑聲,瞬間被撕心裂肺的慘叫所取代。那枚軍用訊號彈黏在他那張枯槁的老臉上,瘋狂燃燒。刺眼的強光照亮了整個廣場,將黑夜映如白晝。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臉!”
國師痛苦地在地上瘋狂翻滾,雙手本能地去拍打臉上的火焰。然而,鋁熱劑燃燒根本不需要外界氧氣,他那引以為傲的深厚內力,在這種純粹的現代化學反應面前,簡直像個可笑的擺設。他的雙手剛一接觸到那團紅光,皮肉便瞬間被燒穿,發出令人作嘔的“嗞嗞”聲,直接露出了森森白骨。
隨著國師的倒地,那把用巨獸脊椎骨打磨而成的白骨禪杖也脫手而出,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九個骷髏銅環的震顫戛然而止,那股令人靈魂戰慄、引發內臟共振的次聲波波動,如同被一刀切斷的琴絃,徹底消散在夜風中。
壓制解除!
白玉階下方,張彪和五十名私軍猛地打了個激靈,從那恐怖的幻覺中清醒過來。看著手中差點對準自己人的連弩,眾人驚出一身冷汗,隨即爆發出劫後餘生的粗喘。那些殘存的江湖僱傭軍也紛紛停下了自相殘殺,一個個癱倒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嘔吐起來。
楚恆感覺到腦海中的刺痛瞬間褪去,冰蠶絲縫合的左腿再無一絲凝滯。他看著在地上翻滾慘嚎的老禿驢,再看向周圍那些企圖趁亂撲向林半夏的金刀骨突,眼底的殺意猶如實質般噴薄而出。
“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傷她,你找死!”
楚恆發出一聲震動九霄的長嘯。破而後立的戰神真氣,在這一刻被他毫無保留地催動到了極致。他雙手握住繡春刀的刀柄,身形高高躍起,在半空中拉出一道肉眼難辨的黑色殘影。
“死!”
十丈刀芒!璀璨到極致的黑色刀芒,如同撕裂黑夜的狂雷,帶著摧枯拉朽、斬滅一切的恐怖威壓,朝著殘存的那幾名金刀骨突橫掃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沒有任何懸念。那些連雲爆彈都能扛上幾秒、肌肉堅硬如鐵的北狄怪物,在楚恆這傾盡全力、飽含怒火的戰神一刀面前,就像是脆弱的嫩豆腐。
刀芒掠過,幾名金刀骨突龐大的身軀僵在原地。下一秒,他們的上半身與下半身平滑地錯開,暗紫色的鮮血混合著花花綠綠的腸子內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在滿地狼藉的白玉階上。
一刀,盡數腰斬!
碎肉與鮮血的雨幕中,林半夏大步流星地走向國師。她看著還在地上瘋狂掙扎、企圖用內力護住腦脈的北狄國師,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獰笑。
“神明?溝通天地?就這?”林半夏走到那把掉落的白骨禪杖前,抬起穿著特製軍靴的右腳,毫不留情地重重踩下。
末世神力爆發!
“咔嚓”一聲脆響,那把據說傳承了數百年的北狄聖物、用來發射次聲波的罪魁禍首,被她一腳踩成了漫天飛舞的慘白骨粉!
國師的臉已經被燒穿了一個大洞,甚至能看到裡面正在沸騰的腦組織。他瞎著眼睛,感受到聖物被毀,發出淒厲而惡毒的詛咒:“你……你這個妖女……長生天不會放過你的!北狄的十萬鐵騎,一定會踏平你們大楚的每一寸土地……”
“長生天算老幾?讓他下來跟老孃單挑!”林半夏根本懶得聽他廢話。她反手拔出腰間的三稜軍刺,手腕一翻,軍刺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自上而下,精準無比地從國師的天靈蓋狠狠貫入!
“噗!”
骨骼碎裂聲響起。三稜軍刺那獨特的三面血槽設計,瞬間破壞了國師的腦幹,徹底切斷了他所有的神經反射。
國師的身體猛地繃直,像一條被釘死在案板上的死魚,四肢詭異地抽搐了兩下,便徹底癱軟在地,沒了聲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