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推開院門，踩著咯吱咯吱的積雪，朝破廟的方向走去。
雪後的山路不好走，一腳踩下去能沒過腳踝，好在雪面上已經有人踩過的腳印，沿著小路一直往山上延伸，省了不少力氣。
小草拄著棍子走在前面，大狗二狗跟在身後，三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路兩邊的樹掛滿了雪，偶爾有風穿過枝頭，撲簌簌落下一陣雪沫子，落在人脖子裡涼絲絲的。
二狗縮了縮脖子，又忍不住伸出舌頭去接雪花：“甜的！”
“傻樣。”大狗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卻也跟著伸手接了一片。
小草回頭看著倆孩子，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大狗忽然停下腳步，指著前面一處山坡：“娘，就是那兒！”
小草順著他的手看過去——那是一處背風的坡地，樹木稀疏，枯草從雪裡扎出來，露出大片黑褐色的地面。坡上長著些不知名的灌木和雜草，亂糟糟的，看起來並不起眼。
“就在這附近？”
“嗯！”二狗已經躥出去了，蹲在坡底下扒拉地上的枯草：“娘，你看！”
小草湊過去一看——枯草下面，果然冒出了一小簇菌子，菌蓋黃褐色的，跟昨天見到的那個牛肝菌一模一樣，只是個頭小了些，約莫指甲蓋那麼大。
“還真有！”小草眼睛一亮，趕緊蹲下身：“你倆仔細找找，凡是這種樣子的，都採下來，別傷著根。”
“好嘞！”
兩個孩子應了一聲，彎著腰開始滿地翻找。小草也蹲下來，學著他們的樣子在枯草叢裡搜尋。她的眼睛比倆孩子尖，很快在幾步之外又發現了三朵，藏在幾片落葉底下，跟土的顏色混在一起，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兒還有！”她伸手輕輕撥開落葉，小心地把菌子摘下來，放進揹簍裡。
這一找就是大半個時辰。
三個人散開在坡地上，誰也不說話，專心致志地翻草叢、扒落葉、找牛肝菌。
時不時能聽見二狗喊一聲：“娘！我又找到一個！”或者大狗悶聲不響把一簇菌子放進揹簍裡，偷偷比劃著：“已經採了十來個了”。
小草沒停下來歇過。
她彎腰找了多久，肚子裡的孩子就安安靜靜地待了多久，好像知道娘在幹正事，不鬧騰也不踢人。
小草摸了摸肚子，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這回娘多攢些積分，給你換好吃的。”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日頭漸漸升高，陽光穿過厚厚雲層照下來，把雪地照得白晃晃一片。今天竟然沒有下雪，並且看著像是要晴了一樣！
小草直起腰，捶了捶後腰，這才發現他們已經把這一片坡地翻了個遍，手都凍得通紅，鼻尖也掛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子。
揹簍裡的牛肝菌已經堆了小半簍。
這點牛肝菌少說也得有七八斤了，要是運氣好能湊足十斤，那就是一千積分往上。
小草心中狂喜，但此刻肚子卻在抗議起來
！嚕咕嚕咕
！間時了記忘，了忙著顧淨，袋腦拍一草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