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趙桂蘭照例去東屋給兩個攤子按腿。因為今天他們表現良好,所以一人多按了一刻鐘。
張老根已經徹底麻木,嘴裡塞著布,眼神空洞地瞪著屋頂,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他認命了,這輩子看來只能在趙氏手底下討生活。
老婆子倒是精神得很。嘴裡塞著布還不消停,看她的眼神就知道罵的有多髒。
“等滿糧回來後,我會代替你們好好教她。”
張老根的眼神中有了點波動,吱吱呀呀地掙扎,趙桂蘭輕笑,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屋裡,閨女已經睡著。趙桂蘭輕輕給她掖好被子,伸手摸了摸閨女瘦瘦的小臉,眼眶忍不住泛淚。
“娘會護住你們,這一次娘不會讓你們再受半分委屈。”
張滿糧回來後,整個人陰鬱不少,好像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和囂張,平日讓他幹活便幹活,多一個字都沒有。當然,幹完活後也不會跟趙桂蘭或家裡人說話。
只不過,去看張老根的次數漸漸多了起來,在屋內逗留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不知道憋著什麼壞。
想過把狼崽子賣掉,可她怕,怕不看著有天小畜生萬一混出頭了怎麼辦?
敵在暗,她和孩子在明,防不勝防。
要知道有錢人家的得臉的奴僕也一樣能有權勢,能興風作浪。
像張滿糧這樣的孩子,說不定送去方老爺府上,他也能贏過後院所有人。
年紀小不代表他蠢,前世混的風生水起,能壓下一樁又一樁骯髒事,她得承認張滿糧有兩把刷子,很會看人眼色,更會討好人,腦子轉的也不差。
這種人不管去到哪裡,只要他願意蟄伏,說不定真會讓他混出去。
趙桂蘭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當然,她也不想張滿糧給她找麻煩。
終於,她想到了個法子,只有讓張滿糧永遠出不了門她才放心。斷了張滿糧的手腳,等於斷了整個張家手腳,其他人不足為懼。
趁著狼崽子只是個崽子,還沒養起來,趕緊先斷了他所有惡毒心思。
與其等著他算計,見招拆招,還不如她先動手,絕了後患。
沒必要養著一條毒蛇,等著被咬太愚蠢。
她得動手了!
第二天一早,趙桂蘭像往常一樣做糕點,擺攤,然後回家忙活。
只不過最近從來不上山撿柴的她,日日上山撿柴。
“天快冷了,咱們家柴火不多,還得多撿一些才行。冬日漫長,野菜和蘑菇還得多囤一些,囤的越多越好。”
“娘說的對,咱們家今年冬天需要的柴火肯定特別多,你爹和奶不能動彈,炕頭早早就要燒起來。”
“還是滿囤想的最多,孃的滿囤也長大了。”
。知而想可苦辛的,娘仗倚要都今如事有所中家。孃老疼心是很囤滿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