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近的學生已經回家吃午飯。
她去時，沈案正在給許小石補課。
許小石不會說話，有什麼不懂之處也無法當即開口問，一般都是下了課，沈案給他再簡單捋一遍。
這也是李喬兒送飯的原因。
她將食盒裡的菜擺出來。
“小石頭，沈書生，吃飯啦。”
沈案聽見她的聲音，抬起頭來，笑得溫柔：“好。”
他邊說邊帶著許小石去淨手。
吃飯間，李喬兒說起李鄲之事。
沈案夾菜的筷子微頓：“李鄲在給喬兒姑娘你拔雞毛？”
李喬兒點頭：“是呀。”
她耷拉著眉：“我本想用這事嚇一嚇他，讓他知難而退，誰知他拔了一晌午的雞毛，還一聲不吭的。”
她撐著下巴支在桌案上，眼裡的疑惑都快滿溢位來。
“沈書生，他究竟圖什麼呀？”
沈案抿唇。
他算是發現了，李喬兒於情愛一道，真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要同這樣一個姑娘談情說愛，不比科考簡單半分。
不過這樣也好。
碰壁的不只是他一人。
李喬兒還在看他。
沈案清咳一聲：“喬兒姑娘不必擔心，咱們以不變應萬變就是。”
“什麼叫以不變應萬變？”
沈案道：“如今這樣就很好，喜惡全憑自己心意。”
他又道：“至於其他，喬兒姑娘不必擔心，有我。”
聽見他這話，李喬兒徹底安心。
“聽沈書生你的。”
李喬兒從私塾回來時，李鄲還在拔雞毛。
因為拔得多，動作越發嫻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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