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希望大家能永遠在一起。”
李喬兒捏捏他的臉：“放心，咱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她又看向沈案：“輪到你啦。”
沈案環顧一圈，最終目光落在李喬兒身上。
“唯願良辰長駐，光景悠長，往復年年，歲歲無疏。”
李喬兒似懂非懂，笑著大聲道：“行，咱們一定都心想事成。”
她將碗高高舉起：“乾杯！”
“乾杯！”
四隻盛著果酒的白瓷碗在木桌上方相碰，發出幾聲清亮的聲響。
酒足飯飽，李喬兒讓許大丫許小石兜了糖出去玩。
自己則和沈案收拾。
到晚間，李喬兒燒了一鍋水，讓許大丫和許小石洗澡。
隨後才收拾自己。
這時，沈案已經回到自家。
他推開一間打掃的十分乾淨的屋子，裡放著兩張牌位。
上面寫著先考沈公慎之位，先妣沈門劉氏之位。
牌位前放著個銅香爐，爐中積著許多香灰，顯然是常有人焚香祭拜。
沈案取來三炷香點燃，恭恭敬敬的插進香爐中。
指尖輕輕拂過冰冷的牌位，眼中多了一絲沉鬱孤寂。
過了片刻。
沈案清冷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爹，娘，今日正值佳節，往年這個萬家團圓之際，兒子只能與您二位孤牌守歲，對望至於天明，但如今。”
他停了停，沉鬱的眸子開始變得柔和。
“如今，兒子遇到一位姑娘，她堅韌善良，鮮活熱烈，我早已為之傾心。”
“今日將此事說於爹孃知曉，是想告訴您們，兒子如今很好，請爹孃萬勿惦念，也望爹孃泉下安寧，庇佑我們，平安順遂。”
說完，跪在蒲團上，恭恭敬敬磕了一個頭。
出去時，沈案心神還沉浸在在那間放著牌位的屋子中。
他立於簷下緩緩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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