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啊，我會好好愛惜的。”她飛快地說，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
虎林在旁邊坐下。人形，尾巴搭在地上，銀白色的髮尾掃在肩側。
他又開口：“明天先帶你去巫那看看。”
林溪愣了一下：“看什麼？”
“變不回獸型的事。”虎林說，“看完了再去大坪。”
實際上變不回去不是什麼大事。幼崽剛學會變化時掌握不好，有人卡在人形，像林溪；有人卡在獸形，像狐青。時間長了自然就好了。
虎林不放心。
剛帶回來的幼崽，小小一隻，路都不會走。他每天都過來看她，生怕她生病吃不下——死了。
幼崽的事他不懂，巫有經驗。去問問，安心。
林溪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蹲在旁邊的虎林。
近，還是近。
她還是不習慣。人形的虎林比她大一圈——不是獸形那種壓倒性的大，而是另一種感覺，讓她不自覺地想往後縮又縮不了。
她看了他一眼。
白毛，淺金眼，寬肩窄腰。剛才抱獸皮進來的時候，手臂和肩膀的線條動了一下——
她以後獸型也要長這麼大。
這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冒出來，像心裡燒起一小簇火。
不是“他好好看”——是“我也要這樣”。
她也想長成那副精悍利落的大貓樣子。不是趴著等人投餵的幼崽，是能自己捕獵、自己扛東西、站起來也有壓迫感的成年獸人。
她把那簇火按在心裡，沒露在臉上。
“你的毛皮，我以後還你。”她說。
“不用。”虎林說，“你先用著。”
安靜了一會兒。
林溪沒忍住：“你怎麼突然變人形了？”
“拿東西方便。”
“你用爪子叼過來不也一樣嗎？”
“會破壞獸皮。”
林溪覺得有道理。帶著口水的獸皮……她覺得今晚乾草堆也不是不能睡。
“你剛學會的時候也卡過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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