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直蹲著的狼山，耳朵騰地豎起來了。
“我也能學？！”
那語氣像極了突然發現自己也被點名了。
他本來大概以為這是虎林和林溪之間的交易，沒他的份。
結果他的名字被捎上了。
“這是部落要的，當然每個獸人都能學。”
狼山的尾巴從左甩到右，從右甩到左。
頻率比聞到肉香還快。
他轉回去繼續搬石頭，步子快得有點蹦蹦跳跳的意思。
腳下鋪好的石板被他踩得咚咚響。
林溪看著他的背影。
下午，虎林開始在洞最裡面靠牆的位置搭床。
“床要抬高，跟石板一個道理，隔開地面才暖和。”林溪蹲在旁邊上課。
“床底下還能塞藤筐、塞獸皮，不佔地方，容易打掃。”
虎林手上的動作沒停。
她每說一句，他的耳朵都會微微轉一下。
像雷達，不放過任何一個字。
林溪有時候懷疑，他是不是把她的每一句話都存進腦子裡了，存滿之後可以調出來回放。
四根粗木樁做床腳，高出地面兩掌。
上面架木框，中間橫鋪一排細樹幹。
鋪滿，墊乾草，乾草上蓋獸皮。
木框用藤條綁緊，他坐上去試了試。
沒有嘎吱響，沒有晃動。
他坐在床沿上感受了一下，然後才站起來鋪乾草。
狼山在旁邊等了好久了。
脖子伸得老長，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把剛鋪好的細灰掃出了一道扇形。
虎林一站起來，他立刻走過去。
先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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